他下午睡了一觉,连手机都没来得及看,直接就被路郁然哄骗到了温泉池中。
站起来后,全身脆弱的都暴露在了空气中,路郁然半跪在水中,仰头咬了上去。
桑杞:“唔……!”
热的口腔和牙齿把他逼到了温泉池的最边缘,他站不稳,面前扣住眼前人的健硕的肩膀。
桑杞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这简直比一切的一切都刺激。
路郁然这狗东西从哪学了这么多花招?桑杞头皮发麻,然而紧接着就去掐路郁然腮帮子,让他松嘴。
他的兄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啦!
路郁然知道他面皮薄,自从中午他做的太凶,太失控,把他身上的水挤出来之后,桑杞就没再给过他好脸色。
他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掀起眼皮自下而上瞧了桑杞一眼,在雾气蒙蒙中慢慢吐出来——但又不吐完,含着有些反应的兄弟说道:“试试,如果不石更我们就去医院。”
桑杞:“!”
这句话算是点燃了桑杞的斗志,他手腕一抬,扣住路郁然的后脑勺往下压,脸上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生成的红晕:“少废话,吃你的!”
路郁然勾起唇角,不过下一秒就垂下,认真咬着、服侍着。
岸边衣服里团着的手机一直不间断的有新消息进来。也是,出了这样的丑闻,不论是谁都想从桑杞这里听到点别的消息。但路郁然偏不遂别人的愿。
这件事是他操控的,好处也当然要全部给他。
今天的桑杞必须是自己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再占据桑杞分毫注意。
为了让桑杞不会中途离场,路郁然一手按住他的腿,大拇指在腿上按住凹陷,宽大的手掌与白皙的腿紧贴;
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不轻不重的团着,手指不老实地在后门处游走,但桑杞已经无暇东顾。
因为路郁然是一个不错的医生,治疗得当,经过他悉心照料,兄弟又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
他一边佩服人类的身体极限是无限,一边唾弃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路郁然拖着,死在路郁然身上。
人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死在一个男人身上算什么事。
就这么把持不住!
唾弃完,一低头,他立刻像是被电了一样,腿差点抽筋,红着脸把头抬起来。
路郁然怎么吃东西也不是正经表情,吃就吃,总抬起眼皮看他的反应干什么!
他换为一只手扣住路郁然的肩,一只手握住了男人的眼睛。
桑杞手指上的香味扑面,视线被剥夺,反而加强了别的感官。
桑杞隐忍的呼吸声,时不时动弹的腿划出的水花声,他自己低头吃东西吞咽声……
林林总总,加起来合成一曲美妙的音乐旋律。
身为伴奏着,路郁然最是尽职尽责,把这首曲子奏响、奏长,直到夜色吞没他们。
——
曲子经过了一阵高亢激烈的演奏,最后慢慢停息。
桑杞后来站的累了,索性把路郁然从池子里拉上来,他用衣服垫着岸上的鹅卵石,躺在衣服上弹奏。
现在一曲终了,他仰面瘫着,一动不动。
原本最初被路郁然治好的兄弟经过了漫长的折磨,又蔫吧了。后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路郁然打开的,现在关不上了,温泉里的水汽和雾气都进去了些许。
路郁然坐在他身边,等他恢复元气。
桑杞有力无气的拍了一巴掌他的好腿:“滚。”
再也不见刚刚紧贴着路郁然,咬唇隐忍的模样。
今天虽然吃得饱,但路郁然还没待够:“等会抱你去池子里泡一泡。”
桑杞爱干净,爱泡澡,现在出了一身汗,他肯定难受的厉害。
然而桑杞却摇摇头:“不去,肚里没饭,泡了会头晕。”
于是路郁然把毛巾打湿,简单擦拭干净他身上的水渍,拦腰抱起他去吃饭,结束一天的荒唐行径。
直到半夜三更,两个人刚眯上,房门就被乒乒乓乓的敲响了。
撒泼在山庄疯了一天,拥抱自然的苏铭总算迟来的接到了大哥的电话。
“什么?!桑杞他爸……”
“桑杞?我不知道啊,他下午还跺了我一脚,没事人一样。”
“好好好,我去问问。桑杞!桑杞!你睡了吗,没睡吧?快开门,我有正事找你!”
==========作者有话说:==========
大家吃好喝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