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杞:“……”
他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我明天收拾苏铭。”
“明天收拾他,也弥补不了我今天的损失,”路郁然往前一步,抬手帮他揉着穴位,轻声说,“桑少,我只能在外面睡一晚了。”
路郁然的手温暖干燥,桑杞舒服的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浊气:“随便你。”
他并不接话茬,于是路郁然松了手,把下巴搁在桑杞肩膀上,轻轻和他咬耳朵:“不想让我给你按一晚上吗?”
任由低沉嗓音划过耳朵,桑杞无动于衷:“你又不专业,按一晚上把我按坏了怎么办。”
但他没有立刻甩袖走人。
他要是真没这个心思,路郁然是留不住他的,这点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只要桑少收留我一晚上,我做什么都愿意,”路郁然低声示好,“你这段时间不见我,我都睡不好。”
桑杞动了动耳朵。巧了,他这段时间也没睡好。
“走吧,上车。”
==========作者有话说:==========
哎哟,本来是要写路狗给桑少口的剧情呢,结果没写到(赔笑)
大话说早了。
两年了,在晋江两年了,我发现只要我在作话里面立flag就绝对倒。
但是下一章应该就能写到了,我绝对把他俩写到床.上去(严肃提笔)
第28章 暴露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路郁然把酩酊大醉的苏铭从车里架出来,苏铭整个人软得像摊泥,脑袋往一边歪,嘴里的抹布早被他自己薅出来了,只是还在含混地嘟囔着什么。
桑杞没下车,指尖搭在方向盘上,懒懒地吩咐:“把人送进去。快去快回。苏伯伯要是在家,问起来就说是陪我应酬喝多的。”
不然苏铭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路郁然“嗯”了一声,把苏铭从车里拽出来,半拖半架着往苏家大门走。
片刻后,苏家灯火通明。杀鸡般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地嚎起来:“爸——爸——别打了!啊!我错了!啊啊——”
桑杞一愣:“?!”
怎么回事?
他震惊地下车,路郁然正好踏着夜色施施然走出来。还没等桑杞质问,他已经坦坦荡荡地对上那道目光:“苏铭他爸让我说实话。我瞒不住。”
“真的假的?”桑杞迟疑了一下,“不会是你说了什么吧。”
“真的,”路郁然轻轻推了他一把,自己绕到主驾驶坐下,偏头示意他上车,一副自然而然的做派,“就算苏少不让我露面去上班,还当众骂我配不上你——”他顿了一下,“我也会为他打掩护的。”
桑杞:“……”
这话怎么一股茶味?
他眯着眼打量路郁然。车内昏暗,顶灯的光落在他优越的五官上,眼神无辜且坦率。
耳边是兄弟鬼哭狼嚎的惨叫,眼前是小情人一脸无害的模样。一向多疑敏感的桑少在此刻鬼使神差地决定不予追究。
他若无其事地上车,关上车窗,把兄弟的哀嚎隔绝在外面。
路郁然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唇,踩下油门。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
二十分钟后,路郁然把车子驶入地库,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桑杞的别墅。
这还是桑杞前世今生头一次带人回家过夜,心脏在胸膛中一下一下的撞,跳的很快。
“二楼客房随便睡,”桑杞顿了顿,又说,“我去洗澡了。”
路郁然好像正在思量着什么,闻言答了一声“好”,抬脚去了桑杞隔壁的那间客房。
目送路郁然进去,桑杞说不清遗憾还是什么,啧了一声。
路郁然是不是脑子有坑,他都说了要洗澡,怎么不跟着进来呢。
傻狗。
桑杞摔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正在想着如何和桑杞商量,把这间房长久留给自己的路郁然刚刚关上门,就听见隔壁动静很大的摔了下门,不由得一愣:
谁又惹他生气了?
——
桑杞一天洗三次澡,速度比旁人快得多,不到二十分钟,就披着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
没有擦净的水珠在白皙的肌肤上晃荡,颤巍巍的摇摇欲坠。
他全身上下都白地发光,往床上一躺,分不清是床单更白,还是他更白。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桑杞擦头发的动作顿住,湿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落在锁骨窝里,又顺着胸膛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