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着重强调了这有福之人,得是富态之相,太阳穴有吉痣。所谓有土有财,富裕之命。
经过层层筛选,一直被家人嫌弃的关希月胜出。
老关头与王氏喜不自禁,得了那二十两银子的聘礼,感觉赚大发了。
本来担心关希月这个又懒又胖的丫头,嫁都嫁不出去,哪里想到还能得这二十两银子。
毕竟在这穷苦人家,嫁一个丫头出去,还只能得个五六两银子的聘礼,何况还要出嫁妆。
这倒好,嫁妆也不用出,纯赚!
倒是关父关和平与关母张氏,觉得关家到底是正经的农家,女儿怎么能去做妾呢?
但他们俩的呼声微乎其微,被王氏喝斥了几顿,再也不敢言语。
只能安慰自己——女儿确实去享福了,这周家,是县里排前几的富户。从这泥窝里,飞到金窝里去了。
其他几个叔伯,以及兄弟姐妹,被实实在在的好处轻易收买了,比如多吃了好几顿肉,每人裁了身新衣裳,布匹自然都是周家送来的。
堂姐关麦冬还颇为嫉妒关希月的好运,可惜她的条件不符合。
至于原主自己,那是相当满意的。
她才不管周正业长得如何,只听说是年方二十,不是个老头,又家财万贯,这是个好良人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想着要脱离这穷窝,以及成日里龇牙咧嘴的祖母,心里就痛快。
直言:“我是要去享福了,但你们也知道,我也没那福分去做正妻。周少爷虽然家财万贯,但我也没能力接济你们,你们也别去打秋风,让我难做人。”
堂姐关麦冬看不惯她,道:“瞧你这神气,我还以为你去当娘娘呢。”
关希月不是好惹的,平日里父母受气,多是她出头,何况她要脱离这里了?
二话不说,用那胖乎乎的身子将关麦冬压住,结结实实将她揍了一顿,直揍得她哭爹喊娘,脸上挂彩。
关麦冬平日里可不吃这个亏,但这一次这个亏吃定了。关希月身为“有福之人”,怎么能挂彩进门?
关希月想到这里,不由笑了,原主这性格也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