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雁声宽大的手掌死守灵台最后一线清明,牢牢掐住她的纤腰,暗中施力将她往外推拒,唯恐她再作扭捏,乱了定力,旋即压着嗓音,遮掩水声:“灶下烟道滞涩,正在疏通。”
姜璃银牙咬紧绛唇,连一丝气也不敢喘。
下头巨物正缓缓往外撤去,分寸抽离。只因这它生得太过雄壮,其上筋络虬结盘错,寸寸刮蹭过滑腻的花心,碾出一阵盖过一阵的钻心酸酥。
每退出一分,姜璃身骨便跟着阵阵战栗,小穴没了规矩,欲拒还迎,重重挽留,嗦得男人龟头生疼,腹下邪火烧得双目赤红。
门缝里漏进一缕微光,门板上正映出佘大姐的影子。
佘大姐久经世事,驻足听了片刻,隐约听得里头粗重的喘息与水声,心里明白过来,嘴角衔了一抹笑。
“拾掇烟道啊……”佘大姐护着手里的灯,笑得大有深意:“那便好生弄着,我去给你表哥送件袄子,晚些时候再回来。”
语毕,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便往院外去了,还带着几声窃笑。
听得人走了,姜璃浑身一松,如泄了气的皮囊,软瘫瘫埋在佘雁声肩窝里,娇躯似筛糠般乱颤,胸前一双雪白挺翘的大乳紧紧压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乳尖被情潮激得又红又肿,受了一阵挤压,溢出几点白腻乳汁,顺着他的胸膛沟壑蜿蜒流下。
佘雁声喉头长叹,粗喘连连,到了这田地,几百年修持的道门规矩几欲抛诸脑后。他双手把着两团肥美的臀肉用力一抠,十指深陷皮肉,精悍腰胯猛地往后一撤。
只听“啵”的一声腻响,昂藏的肉棍终于从窄眼里弹了出来,淋漓汁水未歇,肉杵失了束缚,重重弹击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沉甸甸地耷拉着。
佘雁声如释重负,仰头长吐一口浊气,靠在桶沿上,胸口起伏不止。
未及庆幸,姜璃身躯忽地紧绷,刚才这一下抽离,龟头尖下的肉棱顺势在花穴最不堪撩拨的骚点上用力一刮,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意宛如电光火石,自尾椎骨轰然炸开,直冲百会穴,冲得她三魂七魄荡然无存。
这番滋味,是她平生未曾有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