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对楚凌说:我可以住在他那里。我会对他很好很好,我会报答他对我的收留。
楚凌听出了不对,纠正她:“这不是收留,这是一场双向付出的感情。你们每个人付出的东西不一样,不能因为他付出了房子,就变成对你的收留。这不对,牟雯。”
牟雯点头:“好的,我会对他很好很好,我们会付出各自拥有的东西,好好在一起生活。”
牟雯已经想好了:她就去住谢崇另一处房子,她需要安静的办公环境,租别的房子已经无法满足她的诉求了。她会把自己所有所有的爱都给谢崇。如果以后有钱了,她也要给他一些钱。
第二天一早,她帮楚凌搬家。楚凌的家在回龙观。楚凌说同事们几乎都在这附近买房子,他们也想在这附近买,为了装修方便,干脆就租在这附近。
牟雯很喜欢楚凌租的房子,是在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a先生在楼顶放了一张躺椅,他们可以偶尔来这里晒晒太阳吹吹风。
牟雯也去吹了吹风。
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春风温柔地轻拂她的面颊,好舒服。
“感谢生活,对我很好。”楚凌说:“每一个平凡的、普通的人在这个城市的每一次进步,都值得鼓掌。”
牟雯配合她:“鼓掌!”
楚凌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职业病犯了。”
楚凌在新家的第一顿饭是牟雯掌勺。
楚凌想吃湘菜,牟雯说那你就瞧好吧,今天我给你油辣辛香,吃个底朝天!
她在厨房里忙碌着,大勺被她颠出了火星子,很快就有六菜一汤。他们喝了点酒,又聊了很久,牟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楚凌的那半张床空着,家里的一半地方也空着,她的心也一下冷清了起来。
孤独。
原来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最难忍受的就是孤独。她又给谢崇打去电话,这回谢崇接了。
他已经到家里了,嗓子很哑:“今天应酬了,喝了很多酒。”
“喝多了吗?”牟雯问他。
“喝多了。”谢崇说。其实他大脑清明,行动稳健,那点酒算什么?
“我去看你。你等我。”牟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可以暂别孤独了,因为她见到了谢崇。
谢崇靠在沙发上,人恹恹的。牟雯问他想不想喝甜汤?他摇摇头,拍了拍沙发,让牟雯坐下。
牟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谢崇一直仰靠在那,眼睛看着天花板,导致他讲话的声音闷闷的。
“你的室友搬走了吗?”他问。
“搬走了。今天搬走的。”
“房子什么时候到期?”他又问。
“还有一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