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抿唇,神色黯然,“他什么都不跟我讲,我还是根据徐叔叔告诉我的那些才猜出跟我爸之前的死有关。”
徐贺年目光放在她的脸上,点头说:“就是跟那件盗窃案有关的,如今他们手里这件是最后寻回的一件。”
梅雪问:“是什么?”
徐贺年却不说了,“别打听那么多,越少知道越好。”
梅雪叹了声:“也对,反正我也不跟你们一路了。”
徐贺年说:“不跟着我们也可以自己去其他地方走走,来都来了。”
梅雪摇头,“我之前跟着李争,那些人都看见了,再继续呆在这里,怕被他们盯上。”
徐贺年一想也是,便说:“定票信息我看看?”
梅雪把手机递出去,随意说:“出来一趟有了些灵感,也得赶紧回去了。”
徐贺年看了火车票和航班票的信息,这才把手机还给她,“那就好,回去了好好创作,我下个月说不定就回来了。”
梅雪点头,垂下眼帘挡住了里面的情绪。
等徐贺年走后,不过半个小时简黎就过来了,手里抱着衣服,还拿着一小瓶染头发的药水和工具。
“帮个忙,得把我这头发颜色给搞成你那样的。”
梅雪看着有些好笑,却也还是把她拉进洗手间,套上一次性手套给她染起来。
简黎还是不相信李争跟蝎罗搞一处去了,问:“你刚刚不会是在瞎编乱造吧?”
梅雪冲着她眨了眨眼,随后问:“今晚住宿怎么分配?”
简黎眸色微闪,仰着头说:“我跟你住一间,他们三住一间,你徐叔叔说那间挤不下了,他重新在三楼开了间。”
梅雪哦了声。
一个小时后,简黎的一头蓝灰色头发变成了黑色的,梅雪刚看她还有些不适应。
看多了倒是也顺眼了。
凌晨四点,房间门被轻轻拉开。
门外的人进来,门内的人出去,片刻后房间门关上。
梅雪睡得正香,有人堵住她的呼吸,缺氧难受刺激下,一瞬睁开眼睛。
床头的小灯亮着,她眯了眯眼往侧边看去,对上狭长漆黑的眼眸,梅雪一惊,立马撑起半边身体往另一张床看去。
李争伸手将她压下来,说:“简黎不在。”
梅雪放下心,整个人钻进他怀里,脑袋枕在他横着的胳膊上,“怎么这时候过来?”
李争没回她这句话,他只是看着她,抬手将她脖颈上的头发拔到脑后,“有人造谣我跟别人睡了,我特意来澄清。”
梅雪伸手抱住他的身体,趴在他胸膛上眯着眼笑:“对造谣者严惩不贷!”
李争垂眸,目光凝着她,梅雪没听到声音,睁眼看他,“怎么了?”
李争抬手一圈将她收在怀里抱了抱说:“我们一会儿就出发了。”
梅雪惊讶:“这么早?那我……”还没起身便被他压下来。
李争静静地看着她,眼眸漆黑深邃,说:“我们起这么早是要把乌蜍他们都引到帕隆藏布进行伏击,你不能跟我们一起。”
梅雪说:“我不会拖你们后腿……”
他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方形的东西,“要你帮我一个忙,把它完整地带到林芝。”
梅雪手心被棱角硌得发疼,她怔怔地看着他,“是不是来了很多人?”
李争反问:“梅雪,你能做到吗?”
梅雪动了动唇,“这些人里还有徐叔叔吗?”
“如果他朝我们动手。”李争合起她的手掌,“这件东西对我陈恪、老杨、对你爸爸、甚至对整个国家都有很重要的意义。”
梅雪收紧掌心里的东西,抬眸盯着他的眼睛,“我该怎么走?”
李争捧起她的脸,额头贴着额头,“记得昨晚我带你去看那辆车么?你去开走,从219国道经过墨脱转到林芝。”
手机嗡嗡嗡震动,李争下颌收紧,嘴唇落在她额头上,随即翻身从床上下地,最后看她一眼,大步往门口走去。
梅雪急忙翻爬起来跟着他,她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能压低声音说:“你一定要回来见我。”
李争脚步顿了顿,忽然转身抱住她,嘴唇压下去狠狠吻了吻,拉开房门大步出去。
梅雪站在关起来的门后,半边脸笼在阴影里。
不知道她站了多久,直到天边微微亮起,梅雪回过神到床边坐下,打开掌心看着手里的东西。
檀木的雕刻方形盒子,四周都是浮纹雕刻的凤凰,材质严密而古老,不是普通的小木盒,更不是她收装丹珠耳坠的小木盒。
木雕檀盒有着浓浓的历史文化底蕴,正面有着一把镀金的锁扣和小锁,锁扣下有两只凤凰浮纹。
梅雪收好盒子,洗漱一番背起小包出门。
县城的早市人还是很多的,出小摊的也很多,大都是挑着蔬菜在卖,推着酥油茶边走边卖的小摊车。
梅雪出宾馆前往路上看了一圈,从包里翻出吉普车钥匙,大步往废品回收站走去。
走着走着她眼皮突然一跳,反射性扭头就看见马路对面拿着电话急吼吼走着的光头。
梅雪脚步一顿,心脏罕见地收了收,眼看着光头目光还在四处乱瞟,她飞快转身走进旁边的藏式写真店。
大大的藏袍挡住了光头看向这边的视线,梅雪稍稍抬眼,光头往前走去,直至看不清人影,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人怎么没跟着一起去?
县城里还留下其他人吗?
不行,这儿也不安全,得赶快走人。
梅雪从藏袍后出来,刚要出门店里的老板从小楼梯上下来:“姑娘拍写真吗?包化妆的哦。”
梅雪脚步一顿,侧目看一眼店里的藏袍。
作者有话说:
最近可能都会晚更,要改小镇的出版稿,还要签山野的特签,还有周围的亲戚来往!
啊!啊啊!!(狂躁
如果十一点没更,应该那天就不更了,大家就别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