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无边无际地散发着,修允的手心肯定要比自己的柔软细腻太多,青涩生疏地上下撸动,或许还会把她的掌心磨红。他们靠得那么近,自己轻而易举就能碰到她的嘴唇,再从嘴唇舔吻到脖颈,亲磨舔咬。
梁时理近乎自虐地快速滑动硬挺的性器,顶端的小孔吐出一波又一波前液,根身上的粘液都在拉丝。手都有些发酸,快意一次接着一次袭来。
在粗鲁的动作和被女孩注视着的双重刺激下,他有些忍不住了,感觉射意已经积涌在龟头,随着撸动的频率一下下顶起。
韩修允看着跪在身下的梁时理,无端地歪了歪头。他似乎被折磨得不轻,面色潮红,眼尾泛起水色。他一声不吭,牙齿紧咬下唇,只是偶尔会溢出闷哼。
自己玩自己,也能舒服愉悦成这样吗?
其实,他勃起的性器看起来并不是很恶心,至少能超过Porn、XV、OF上的不少博主的观赏度。跟他人差不多,干净透粉,粗长也都很可观。她甚至不着边际地想,如果梁时理真的很缺钱的话,去当小白脸肯定也能吃得很开。
不过,他是不是也有点太坚挺了些,都过了那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有射精。难不成他有迟泻的毛病?
韩修允忍不住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大腿,催促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紧绷了身体,抬起脸,直愣愣地望着她。
糜红的脸上出现各种表情,受惊的,难耐的,以及逐渐痴迷的。
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最前端的小孔,他弓起背,后颈的脊骨似要突破皮肤。小腹绷紧,性器剧烈抖动两下,一股股精液射进掌心,浓稠的白浊慢慢溢出,顺着指缝滴落到地板上。
直到粗重混乱的喘息重新回荡在耳边,韩修允才恍惚意识到他已经射精了,视线下移,甚至都已经落到了地板上,点点白腥。
“结束了?”她像是如梦初醒般出声,探身去看手机,居然已经过了快四十分钟了。
韩修允站起身,捋了捋裙摆,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属于自己的东西,笔记本和笔拿在手中,烟盒火机放进口袋,外套挂在臂弯,从始自终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
直至准备离开时,才像是施舍般地扔下一张手帕。
上面也沾染着那股馥郁的白花香,萦萦绕绕地进入他的鼻腔。
门被反手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韩修允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那般快意,反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横在心中。是因为自己只是观看,没有亲自上手把玩,所以才体会不到那种快乐吗?而那股萦在心间的烦躁,在看到李祐赭时到达顶峰。那道身影的一瞬间,她甚至想再开门进去一次,等他滚远了自己再出来,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凭什么要躲着他,他算个什么东西,需要自己处处忍让。
还好,这家伙直接转进了楼梯间,管他上楼还是下楼呢,别跟她一路回班就行。
等到李祐赭再从楼下上到三楼时,又正好碰到梁时理也从那间闲置的空教室里出来,手上还攥着一张迭得整齐的手帕,浅金色的,绣着标志性的白色花纹。
梁时理似有所感地回头,正好与站在不远处的李祐赭对上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帕揣进裤子口袋,他莫名感到心虚,又不得不朝他扯笑点头,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没等他回应,就扭过头,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
直到那个仓皇的背影消失,李祐赭还站在原地,仍在思考那个很简单的问题。
为什么韩修允的手帕会出现在他的手里。
朦胧的答案在心里浮现。
一瞬间,无穷无尽的藤蔓缠绕住一整颗郁结的心脏。
他的大脑出现了一个之前从未出现过的问题:如果,韩修允真的找到了一条打不跑骂不走的哈巴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