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想开堤的事情。”萧瑛眼不眨地说道。
陈听润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殿下还是要注意休息。”
萧瑛勾唇:“死后定会长眠,不劳听润费心。”
陈听润张张嘴,想起萧瑛说过不喜欢总是慎言慎言,于是改口道:“殿下还是离那个时候远一些才好。”
萧瑛笑眯眯地转向陈听润:“听润要替我祈福吗?”
陈听润眨眼,被萧瑛深邃的眼眸所摄,点头:“当然,即使做不成殿下的驸马。”
“哈哈哈,”萧瑛笑得很开心,“好啊。”
远处有脚步声来,萧瑛住了声,看向月洞门,青色袍角先映入眼帘,然后是一身姿矫健的人拐进来,抬头看到人便站住脚。
来人正是周淞,他低头道:“见过殿下。”
萧瑛踱到他面前:“周副将不是方才出府了?”
“是,”周淞恭顺地垂着眼,只能看到一双深色的靴,“在下有事找观察使大人。”
“有关治水?”
“……是,”周淞抬眼,眼神落在在萧瑛腰间,那祥云花鸟佩的绦子被风吹得轻摇。
萧瑛点头:“可否让我也听听?”
周淞沉默不语。
“有什么是张大人听得我听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