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在饭堂欺负我,是他让你这么做的吗?”夏苔说。
薛灵怔了一下,问:“他?”
“祁遇。”夏苔提醒。
薛灵反应过来,笑了。
“你笑什么?”夏苔问。
“没笑什么。”薛灵想了想,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夏苔说。
“我在回答你的问题。”
“‘不知道’可不是答案。”
面对夏苔的刁难,薛灵不忿地移开视线。
也是巧了,薛灵的那些跟班们有说有笑地走进洗手间,目睹夏苔和薛灵的对峙都愣在原地,正打算离开是非之地。
“等等。”夏苔说:“薛灵,那天你在这儿怎么拿水浇我的,你也体验一下吧。”
薛灵逞强的表情此刻有些撕裂。
夏苔随便指了一个跟班,说:“就你来吧。”
跟班不大乐意,摆了摆手,找借口,“这……这里也没装水的东西啊……”
夏苔说:“你们那天拿什么浇的我。”
没人说话,其中一个人不经意间扫了眼角落的拖把桶。
夏苔走去那个角落,不顾拖把桶的脏污,提起把手,手一甩,拖把桶落在跟班面前,脏水溅在地砖。
“就用这个。”夏苔说。
薛灵尖叫:“夏苔,你别太过份了!”
“过份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跟班只好拿桶装水,她打算关水龙头的时候,夏苔提醒:“一桶水不够,那就两桶。”跟班只好把水装满。
夏苔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薛灵如丧家之犬般在后面崩溃大哭:“就是祁遇指使的,你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