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棒球帽把她的下巴扳正,对着手机,「自己说现在在哪。」
「滑……滑梯……」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说话,「公园……不要拍下面……」
「下面才是内容。」白T把镜头下移。画面里是她被抬起的腿、被填满的穴、每顶一下就挤出的白。浅灰卫衣抽送得稳,每一下都整根进出,囊袋拍在湿透的腿根上,声音和下头沙坑里的风混在一起。苏冉的小腹再次被顶出浅浅的形状,她伸手去按,按住的是自己发烫的皮肉,和一下一下从里面顶上来的硬。
「按也没用。」卷袖的人——他已经射过,正站在侧面喘气——伸手分开她的阴唇,让阴蒂完全露出来,然后用指腹快速地、不给她逃的碾。
苏冉崩溃地摇头。太过了。穴里被凿,蒂头被碾,乳尖被拧,三种痛三种爽绞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一口空气是喘,哪一口是哭。高潮不是来,是砸下来。她的腰剧颤,穴里喷出的水浇在浅灰卫衣小腹上,内壁把那根性器咬死。浅灰卫衣没忍住,抵着宫口射进去,第三股精液灌进来时苏冉只剩下气音,眼睛向上翻,纯欲的脸被情欲撑破,好看,也狼狈。
检查又一次发生。
他们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坐在滑梯口,自己看自己:穴口红、肿、合不拢,白浊往下滴,滴在沙上一小摊。手机还在录。她伸手想挡,手腕被按回去。
「擦掉……求你……走到那儿会……会一路……」
「帖子没写擦。」运动背心说。
他们让她自己从滑梯上下来。脚落地的瞬间腿一软,有人扣住她的肘。短裙放下,布料立刻吸住泥泞,每走一步阴蒂就被粗糙的内衬刮过,又痛又麻,麻得她牙关发颤。精液从合不拢的地方往外挤,温热地贴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膝弯,再滑进袜边。
秋千在前方。铁链被风吹得轻轻碰在一起,两个人已经站在那里——一个是一直没怎么动手、只负责按她后颈的棒球帽,另一个是新靠近的、穿黑色运动外套、拉链开到胸口的。都年轻,都好看,都看着她腿间那一点怎么也遮不住的湿。
「坐上去。」棒球帽拍了拍秋千的木板,「手抓链子。这次正面。」
苏冉的手被放到冰凉的铁链上。坐下的时候,红肿的穴直接贴上木板,刺痛让她倒抽气。腿被分开,架在秋千两侧,这个姿势让她逃不掉,也并不上。黑色外套的人站到她两腿之间,已经硬着,龟头贴上那张还在往外吐精的口,却不进,只是磨。
「自己看镜头。」他把她的手机塞回她手里,强迫她举着,前置对着结合处,「跟平时一样。打招呼。」
苏冉的手臂在抖。屏幕里先出现的不是脸,是她自己湿红的、含着白浊的腿心,和抵在那里的、青筋清楚的头。她想把手机丢掉。手指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