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第一天，气温反而更闷。
苏冉被要求去旧教学楼送材料——课程组的通知来得很巧，巧得像有人看过她的课表。走廊很长，转角的窗开着，蝉声贴在玻璃上。她走得慢，腿心还残着正日留下的酸，乳尖在衬衫里轻轻磨，每一步都提醒她道具也许还没被收起来。
人是从背后被推的。
不是重，是精准地卸掉她的重心，把她整个人送进对面走来的怀里。苏冉的额撞上对方锁骨，鼻尖全是干净的洗衣液味道。她抬眼，看见校园里那种会被低年级偷偷拍照的脸——体育部的小宇，白T，耳机挂在脖子上，手里还拎着球包。
“小心。”小宇下意识托住她的腰。
托住的位置太低。掌心刚好在她后腰最软的那一寸，苏冉却没法立刻退开——腰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着，胸被往前送，整个人像主动贴上去。乳尖隔着两层布碾上他的胸口，肿着的两点敏感得她眼前一白。
“对、对不起……”她想直起身。
下巴被空气里的手指微微抬起。在小宇看来，这只是女生自己仰头。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小宇愣了一秒，耳根微红，却没有推开——苏冉的呼吸打在他唇上，身体软，手还抓着他的衣摆，怎么看都像鼓起勇气的靠近。
于是他亲了下来。
吻是浅的，试探的，带着“你要是躲我就停”的礼貌。苏冉却躲不了。后脑被扣着，舌被那只看不见的手迫使微张，小宇的唇就这样更深地覆上来。他尝到她口中的颤，以为是紧张，以为是喜欢。苏冉的手指抓紧他的衣服，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身后那根东西正抵上她的穴口，就着已经湿软的缝，缓慢挤进去。
她在被校园男神亲吻的同时，被空气插入。
小宇感觉到怀中的人忽然绷紧，发出极轻的鼻音。他误以为是吻对了，手从腰滑到她裙下——本意只是稳住她别在走廊摔倒。掌心却碰到一片湿热。内裤被拨到一侧，阴蒂肿着，穴口正含着什么滚烫的、一跳一跳的形状，向外吐着水。
小宇的耳尖彻底红了。
他当然看不见那根东西。他只看见自己的手指沾到黏腻，只感觉她腿心热得不像话，只听见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时那声压抑的呜咽。结论在他脑子里自然生成：她湿了。因为这个吻。因为自己。
“……你这样，我很难停。”小宇的声音低下去，拇指笨拙地、却温柔地按上她的阴蒂，以为是在帮她。
苏冉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