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德以为她心有余悸,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拍她的背脊道:“已经把他抓起来了,别害怕,他会得到应有的审判的”。
虽然在那之前他已经审判过詹姆了。
温茉抓住他的胳膊:“我要见他”。
确认了温茉的身体状况,拗不过温茉的霍尔德还是抱着人去了关押詹姆的警察局。在温茉沉睡的间隙,他们已久审问过詹姆一遍了,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她太美了”。
“我想要她”。
“很多人都想要她”。
“只是他们更无耻,他们把恶心的欲望藏在心里”。
“我只是做了别人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
“我很尊重她,我没有跟踪她,只是想和她表白”。
“因为她心里还有别人…我们本该是最般配的一对”!
……
如此无耻,令人作呕。
霍尔德也没有压抑心中的欲望,挥动青筋暴起的手臂,狠狠的揍了詹姆一顿。警察们随手拦了两下就停止动作,偶尔还不小心踩一下挣扎的可怜詹姆的手和脚。
考虑到有些话她不确定霍尔德在的时候,詹姆愿不愿意说。毕竟那天的詹姆对霍尔德抱着一股难言的复杂情绪。她需要知道全部,詹姆的话历历在目,太可疑了。
把臭着脸护崽的霍尔德推出去,温茉坐在了玻璃的一边,对面的詹姆…其实已经看不出来是不是詹姆了。脸青肿的地方太多了。
温茉眉角抽了下,到底还是问了一句:“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