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的鼻梁,才能每次同她接吻时贴着她的鼻尖,擦碰过她的脸颊。就像岑渡。
陈书亦无语地撇了撇嘴角,她姐们心中的参照标准是岑渡,那就真没办法了,一些小帅都入不来眼,可能还会觉得平平无奇,像难以吸引人的清汤寡水。
本来是来看帅哥的,结果南初越看越想自己老公了,这算个怎么事?
陈书亦较上劲了,非要找到个会让南初觉得善心悦目的。不然等岑渡回来,在家看着她,她更没机会参加这种娱乐活动了。
只能在家看一个帅哥,多无聊啊。
她正捏着自己下巴,眼神凌厉地扫射在场的所有独身异性,一股扑鼻的男香传入鼻中。
一个年轻的混血男人凑了上来。
“姐姐们,可以请你们喝一杯酒吗?”
他的五官深邃,面部轮廓又带着东方人的柔和,更重要的是,他也有一双蓝色眼眸,是黑色中淡淡的蓝,若不仔细看,还有点看不出。
南初一直不胜酒力,喝了一杯酒便已微醺,她撑着下巴,眨了眨眼睛,长睫扫开眼前的朦胧,隐隐约约间觉得他的面孔有一丝丝的熟悉,他很年轻,声音也没那么低沉。
她问:“你成年了么?”
“当然。”男人的中文很好,也没有那种外国人去不掉的腔调。
她对会说中文的混血男人,天然少了明显的抗拒。
陈书亦默默坐在一边,接受了一杯顺带请的酒,悄悄打量着他。
南初果然是吃岑渡这款,面前的男人,虽然没岑渡高大,容貌也不及他,但如果岑渡往前倒个十岁,这男人大概与那时的他有个三四分相似。
青涩而柔和,没有现在这样锋利的眼神与难以靠近的气场。
陈书亦没有仔细听他们说了什么,直到南初不知怎的被逗笑,她才收回视线,听见那男人道,“姐姐你手上的戒指好漂亮呀,蓝色的呢,真特别。”
“是么?我也觉得。”南初扬着脸,将手上那两颗交缠成一颗蓝钻的戒指举到面前,指节不自觉地摇晃,在酒吧内的光束下泛着异常耀眼的光。
好像看见了他的眼瞳。
大概是她喝多了,脑子都变得晕乎乎的了。
眼神从戒指上移开,男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看着她的眼一寸寸靠近,薄唇微张,吐息好似都要打在她的身上,“姐姐,你身上好香呀。”
夜里的檐宫很安静。
岑渡推家门,将行李箱放下。
房子里一片漆黑。
现在才十一点,南初没有这么早睡才对。
他换上拖鞋,迈步往里走,他没有开灯,黑暗中无论极轻的脚步声,都被放得极大,他推开卧房,床面整齐。
他站在原地,沉沉地对着空气吐出两个字,“老婆。”
他的妻子还很年轻,二十四岁。正是贪玩的年纪,所以才会趁着他不在家,做些他可能会生气的事。
可以理解。
黑暗中,他独自坐在南初常窝着的沙发一角,手机屏幕照亮了他略微阴沉的脸。
英俊,却带着戾气。
极为高清的画面,显示着她从中午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很好,家猫在外游荡了一个下午加一个夜。
他指尖滑动屏幕,南初惯爱驾驶的那辆粉白奔驰停在了离家不远的地方。
哦?难道是在赶回家的路上?那还算可以原谅,至少还记得回家。
屏幕继续被滑动,红色圆点早已飘到了郊区。
大学城的位置。
定位一点点被放大,一间酒店。
有家不住,要跑到大学城附近的五星级酒店住?
看来还是没那么听话。
最好不要让他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
酒店离市区不算近。
岑渡连着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红血色爬满他的眼,他眨着干涩的眼眶,手搭在方向盘上,脚下一刻不松地踩着油门。
昨晚近乎一夜未合眼,才加快进度完成了所有事项,赶在今晚提前回来。
只为了夜里能将柔软的妻子拥入怀中,抚慰他连日的疲惫。
可她却消失了。
甚至夜不归宿。
不在任何一个家中,而在一间遥远的酒店。
岑渡的车停在酒店门口,自有侍者上前为他泊车。
他的车太过惹眼,样貌也过于吸睛,从下车到进门,一路上都有年轻的男男女女悄悄打量他。
出现在大学城附近五星级酒店的人,基本都有着相似的特征。
比如是家境优越的校园情侣,或是一些不算完全干净的等价交换。
而他格格不入,不在其中之列。
只有他是来找老婆的。
这间酒店是南氏底下的连锁五星级酒店品牌之一,如今酒店业务全部交由南初管理。
可以算得上是信息极为严格保密,更不会透露关于老板的丝毫信息。
但岑渡不一样,他是老板的丈夫。合法的那种。
他有的是办法知道南初在哪间。
酒店的客房主管一路将他送上楼,恭敬地递上一张黑色烫金边的房卡,躬身道,“岑先生,就是这间了。”
岑渡点了点头,客房主管便识眼色地离开了,一刻都不敢多待。
他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垂眸望着它,眼底幽深,小臂肌肉绷得极紧。
数秒后,还是压下门把手,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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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do太知道当年他是靠什么going到老婆的了,站门口的三秒里在思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