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渡始终知道,她是因为这一张脸才注意到他的,才让他有机会步步接近她,从而拥有kairos所拥有的一切。
她轻声嘟囔,“你才善变。”
温柔绅士的他,到了夜里就一点都不温柔,也一点也不绅士。
他会肆意地对待她,留下好些天都不会褪去的痕迹,也会不经询问便到任何一个它想到达的深度。
“嗯?”岑渡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他光顾着亲吻她的脖颈,未能留意她喉头发颤时发出的声音,“你说什么。”
南初被他温热的唇,勾得发颤,亦动了情,用脚趾勾了勾他,不是很有耐心地催促,“你到底要不要?”
每次开始前,岑渡对她总是百依百顺,为了抵消他在接下来几个小时的罪过。
这次也不例外。
明明是她更想要一些吧。
桌边亮着的加湿器升出袅袅白雾,向外四溢,带来香薰中木质调的奶香,溢满卧室,将他们包裹。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不断涌出的温热粘腻打转,感受着那她的收缩与松弛。不算温柔地揪起,往外拉扯又按压。
南初抱着他的脖颈,眼皮微微合上,跟随着他的手,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颤。他的身子过于稳健,哪怕只是单手抵着床,被她勾着也没有塌下脊背,全身的肌肉绷得极紧。
他的指尖转了个方向,往后轻移,没入温热潮湿中也没停下打转,“像这样?”
不够。
南初撩开眼皮,长睫颤动。
她能密切地感知到他手上的所有细微动作,逐渐觉得撑起来,可她还是觉得不够。
想要别的。
“我说那个。”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腾出一只手,用力地触碰,想要自食其力地给它带路。
晚餐的滋补食材发挥作用,他蓬勃得发疼,被她冰凉的掌心一碰,瞬间红了眼,下颌线瞬间绷紧,勾唇咬紧牙关。
贪吃的小猫总是记吃不记打。
她总是等不及。明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还是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撩拨他。
所以他满足她。毕竟他是一个有求必应的好丈夫,在合适的时候,要听从老婆的话。
岑渡抬臂,反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熟练地摸出锡纸袋,凑至唇边,用牙撕开,沿着包装缝隙,滴下一抹油滴,落在南初的锁骨上,晕开一抹油润水光。
她闭着眼,未曾察觉。
他不喜欢被外物束缚的感觉,也不想要只能他进入的地方,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权衡之下,他为前者进行妥协。
在外围徘徊了几圈,他便给了她想要的东西,替换原本的手。
将将容下,但还余三分之一。
她眼眸骤然张开,双唇微张,面颊上泛着诱人的红粉,像是一颗娇艳欲滴的苹果。未发出的尖叫声被他咽下,她只能听见他们接吻是唇齿交换的水声。
岑渡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他锲而不舍。
南初也不是一个轻易就能满足的人,她会勇往直前。
两人都发出一声谓叹,豆大的汗珠从岑渡额角滚落,滴在南初粉润的唇边,很快被另一对薄唇抿走,但她也很快尝到了那滴汗水的味道。
唇齿难舍难分,亦如此刻的他们。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和往日一样,他还是做好了应有的措施。
她本以为,他那番说辞,只是为了顾及她的面子。
毕竟偌大的岑家,岑渡是独子,重任都在他身上。
哪怕有他曾有过承诺,她也不是很相信。
繁衍是大多数名门世家刻在骨血里的本能,好能让家族不断壮大。联姻的目的,除了两家在生意往来的互助,同时的附加条件,便是孕育出带有两家人血脉的孩子,这样两家才算是有了紧密的桥梁。
她颤动着眼眸,从他的唇边离开,眨着水润的眼眸,粉润的唇半张,不可置信地问:“你真的不想要孩子么?”
本来已经做好了要悄悄吃药的打算了。
岑渡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让人看不清。
他凝眸望着她,他的妻子为什么可以这么可爱?
明明对生育那么的畏惧,有着还未能实现的野心与抱负,却仍旧还是不安地担忧他会破坏他们婚前的约定。
他分明那样可靠、可信,也厌恶他们中间出现第三个人,哪怕那是带有他们共同血液的幼童。
她在害怕什么?
但她连畏惧的表情,都那样诱人,让他情不自禁想要加倍地欺负她。
于是,他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想看她大惊失色的模样。
“如果你想要的话,也可以。”胀着、不顾挽留地抽身,分离时发出沉闷地啵声,带出的一缕缕淌湿了整片床单。
在南初的目光之中,剥离那薄薄的一层后往外一丢。
作势便要继续。
南初发出尖叫,“我不要!”
她不顾还在收缩求着它再度光顾的身体,颤着身子便要离开。却被锁在怀中,不得动弹。
“不要哪个?这个?”他圈着她的手腕触碰积极,又让她触碰她自己的小腹,“还是这个。”
她整个人都还蒸腾着沐浴在爱玉中,二选一的答案,自然是不假思索地覆盖住前者,“我要这个。”
“老婆,别害怕。”听到答案,他才轻笑一声,勾手取出新的,“刚刚是我不小心太用力了。”
破了,当然就得换一个。
但,如果能够不用,又不会带来他们都不想要的麻烦,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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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