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在“花都”怪谈世界中,他为什么会设计杀害深爱他的妻子嘉美;原来是为了制造嘉美在现实世界中意外死亡的假象。之前意外死亡的两任妻子,估计也是被徐天昊以同样的方式,带入怪谈世界后设计杀死的。
或许是在无意中看到了“花都”相关的直播,徐天昊发现这是一个会将“夫妻”一同挑选进去的怪谈世界。而且世界中存在“赌鬼”npc,这无形中又贴合了他在现实世界中的“赌鬼”身份。因此他确定了,只要“花都”继续存在,必然会选中他和他的妻子。
其二,他发觉“花都”园长拥有将人类制造成器皿的邪术,他推断自己的“鬼藤花种”如果可以在人类制成的“瓮”中冶炼,或许就进化成更加强大的存在。
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地用“逻辑链”强制链接她,拉着她一同进入“花都”怪谈世界。
其三,徐天昊成为荒诞街-z的时间并不长,最早可以追溯到去年七月份;他的天赋确实和植物相关,在植物茂盛的地方,他的技能能够得到全面提升,所以他才会选择“花都”这个怪谈世界,来作为他捕猎荆宁的犯罪现场。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花都”里必然到处都是植物,能够大幅度提高他的技能。但万万没想到因为化为厉鬼的陈默的怨恨,对方强行将夜晚花都里的植物都变成了塑料制成的假货——这导致一旦进入夜晚,他就没有任何技能加成了。
其四,在渡过新手期,成为中阶探索者之后,被强制选入怪谈世界的时间间隔会再度拉长,变成了最少三个月一次。这就是为什么徐天昊去年成为探索者后,截止目前也才通关了8个怪谈世界,并死在了第9个怪谈世界的原因。
“中阶探索者?”荆宁疑惑地看向局长和阎易冰,“是根据什么评判的?”
局长叹气道:“不知道。”
荆宁:嗯??
“研究了许多年,也没得出具体的数据报告——”局长道,“但只有一条隐形规则,就是当探索者通关一次中阶怪谈世界后,就自动成为了中阶探索者。”
“只是什么样的探索者会被挑选进中阶怪谈世界,一直都是一个谜。”
荆宁心中一动,拥有“咒杀都市入场券”的探索者才能进入“咒杀都市”这个怪谈世界。因此能进去的全是老手,没有新人的怪谈世界就被研究院称为中阶怪谈世界。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她已经连续通关了四个怪谈世界,而阿梅才通怪一个怪谈世界。
两人实力相差悬殊……这样看来,确实没什么统一标准。
放弃追求评判标准,荆宁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通关中阶怪谈世界后,真的能三个月进去一次?”
局长表情有些微妙,“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荆宁:“……”
局长确实比阎易冰不正经许多,面对后辈的虚心求教,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但这话一出,她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普通探索者或许可以三个月进怪谈世界一次,但非酋如她,大概率是没这个福气了。
“我懂了。”荆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局长哈哈大笑:“小演员果然很聪明嘛~”
“对了,昨天我给大木鱼的那本书,你看得怎么样了?”
荆宁额头上浮出三条黑线:局长,瞧瞧您说的这句话,是人话嘛?
明明是您给俞慕的,为什么问她看得怎么样了?
“时间不早了,局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为避免被塞更多的资料书,荆宁明智地打算先开溜。
她动作太快,打了局长一个措手不及。
局长还没开口推荐呢,那个脑子灵活的小姑娘就拉开门把手,一阵风一样地溜了出去。
局长惋惜:“唉,我还有另一本《国外咒术大全》没送给她呢。”
笔直站在旁边的阎易冰,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局长,下午的会议……”
“哎呀?那本书放哪了?我找不到了。”局长慌忙蹲下身,开始从书山中寻找,“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会,你替我去开就行了,你可是后勤部部长!”
阎易冰:后勤部不管替局长开会这种事吧?
“那昨天送过来,需要签字的各项文件……”
局长立刻拒绝:“我很忙的,没空签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
阎易冰面无表情:“忙什么?”
“就……就那个,从蚂蚁移动路线来推测,动物是否存在对灾厄的敏感性迁移……”借口那是张嘴就来,局长朝着那位最乖顺、最尽职尽责,也最正常的下属,挥了挥手,“好了好了,你去忙吧,我也要开始忙了。”
阎易冰无力吐槽,只能下楼干活:谁让他觉醒的天赋是“社畜”呢?估摸着这辈子都无法摆脱这两个字了!
……
三天后。
俞慕的双手痊愈了。
温钰医生过来给她拆除缠在外面的绷带。
随着绷带被一点点解开,露出了俞慕新长出来的皮肤——淡淡的粉色中还夹着一点肉色的白,和原先的皮肤颜色完全不同。
站在旁边的荆宁、阿梅,瞧着那些新生皮肤一直连绵到两只手臂的最上方,表情都有些凝重。
“都耷拉着脸干什么?”俞慕自己倒是不在意,“这是小伤!”
她掀开病号服,露出肚脐上方的几个伤疤,“我以前受过更严重的伤。”
“伤疤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荣耀和幸运。”
俞慕眉飞色舞地笑道:“荣耀——说明我把敌人给灭了。”
“幸运——代表我活了下来!”
因着她说话太过大声,正给她配药的温钰默默地伸出手指,往她左胸口处戳了一下,原本还得意洋洋的俞慕立刻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你干什么!”
温钰笑眸一弯,透出几分冰冷的妩媚:“我怕你说话太大声,胸口漏风。”
作者有话说:
局长对阎易冰:咱们分局就你一个正常的,不逮着你薅,薅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