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涯:“你阿娘点头,言道祁羡近来是主动找过她,还对上了诸多赵丰在苏陵的细节,这才得知你生父的真实身份,并非什么富商,而是朝廷命官,她也意外十足。”
青鸢:“侯爷信了吗?”
瞿涯:“证据都做足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青鸢沉吟着,不确定问:“那得知这些后,侯爷的态度,可否有松动?”
“他说他不能只听我一面之词,怕会害了你一辈子。”瞿涯嗤声,对他老子没什么耐心的样子,“当时僵持不下,你阿娘在旁率先表了态,说孩子们的事既然管不了,不如放放手,让他们自己决定。听了这话,老头子像是松了口气,立刻扬言说如果我坚持非娶你不可,他必须听你亲口说愿意,不然就是打断我的腿,也不能容许我再去骚扰你。”
青鸢后怕着:“侯爷怎么这样武断,动不动就要打人,下次他再打你,你一定记得躲。”
瞿涯无所谓说:“我皮糙肉厚,挨几下无妨,如此也好,一条条血痕打出来,就算是苦肉计也能奏效几分。”
“出血?你刚刚还说是轻伤。”青鸢担心得不行,双手抱住他,掌心贴在他后腰,前后轻轻摸索,“你都伤在哪了?”
瞿涯摇头:“真没事。”
青鸢坚持:“告诉我。”
瞿涯只好说:“肩上两道,胳膊上一处,后腰连着前腹那块儿应该也有一道。”
青鸢蹙眉:“这何止三鞭了?”
瞿涯不说话了。
青鸢不敢再乱摸,生怕触到伤口,叫他吃痛。
她心里愧疚,一想到瞿涯为她受了这样的委屈就难过,她见过他提剑指着别人威风凛凛的模样,根本想象不出他被人拿着鞭子乱抽,还只能忍着的画面。
已经做到堂堂一军主帅了,哪怕是天子,都不能轻易打他的吧。
“你不该这么急的,也不应该选在今天回去,怎么不与我商量商量呢?我们一起坦白,一起面对,哪怕是挨鞭子,我若在场,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侯爷只打你的。”
见青鸢苦着一张小脸,马上要哭了似的,瞿涯忍不住捏捏她胸口,试图转移些注意力。
青鸢眼神变了变,充满焦忧的靥颊立刻浮红。
“你……好好说话。”
瞿涯答应好好说,但手没放开,正经问道:“若你在,还想替我挨两下打不成?”
手上的动作确实转移了青鸢部分注意力,她思考半响,慢半拍点点头。
瞿涯心情很好,掌心掂重,又道:“让你替我挨,那我不心疼死?”
青鸢咬唇,脚趾紧蜷,这回没能再吭声。
瞿涯一掌难拢,托着滑腻腻的,像卤水豆腐,又比豆腐要软得多,但都一样白晃晃的。
他换作双手捧,埋头咬啮,衔含一点,听她娇哼。
“世子……别胡闹,别闹我了。”
“叫我什么?”
他故意弄得她吃痛,不听到满意的答复一定不会叫她好过的。
青鸢只好可怜兮兮地唤他:“世子哥哥。”
瞿涯听得舒心,低笑一声,随即吃着一边,手上也不叫另一边受了冷落:“世子哥哥也要面子的啊,难道世子哥哥就不在乎自己在你心中的形象吗?让你亲眼看着老头子打我……说实话,那我还不如死了好。”
怎么能把死不死的这种话随便挂在嘴边,不知要避谶的嘛?
青鸢在意这个,拧着眉头,伸手要捂瞿涯的嘴,结果发现没这个必要了,不必用手捂,她用自己身体别的地方已经足够把他的嘴完全添满了。
两人这样腻歪了好一阵,青鸢实在受不了他那吐珠的玩法,于是又哄又求,总算把人催得离了她身。
她松了口气,方才真怕瞿涯一直这样深埋头会憋得窒息。
消停下来,二人并肩躺着,一时都无言。
瞿涯枕着单臂,呼吸放松,与先前没什么两样。
可青鸢却浑身不自在,哪哪都软得像滩水,聚不起,干不透。
“不舒服?”
“没有。”
她口是心非了。
瞿涯提了句正事:“老头子的意思,是想叫我带你回侯府一趟,听听你的真实想法。你不用怕,也不必有什么多余的担心,我在你身后,给你撑着。”
青鸢扣了扣手指,顿了顿,问:“什么时候回去?”
瞿涯:“我等不及想立刻与你完婚,所以这些事,自是越早解决利索越好。明后日,行吗?”
青鸢也不再犹豫,直接做了决定:“就明日吧,听你的,越早越好。”
瞿涯一直坚定,她也该鼓起勇气一次。
“好……”瞿涯吻了吻青鸢额头,当然同意,事实上,他早迫不及待了。
自北征归来,他求了赐婚旨意,若不是后面又发生了桩桩件件的事,不得已要先解决,他与青鸢早就是明正言顺的夫妻。
这样想着,难以平复。
他猛地再度翻身,双手撑在青鸢身子两侧,压覆在上,居高临下。
“你还想吗?”他问得太过直接。
青鸢抿了下唇,心跳越来越快,她想点头,可骨子里的自矜还是叫她选择了言不由衷。
“我,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是么?”
借着窗外皎亮月光,青鸢看清瞿涯此刻双眸的沉晦,而她自己映在对方点漆的眼波中,生动且美丽。
原来透过一双眼睛,真的能够确认一些东西。
比如她确定的是,眼前的男人深爱她,且眼里是她,心里更是。
所以,对上这样的眸子,再面对他的询问,青鸢说不出假话,只想一切都坦诚。
瞿涯似懂她的心思,在旖旎的对望中,又沉沉问一遍:“要我吗?”
青鸢只迟疑了一刻,旋即主动探起脖子,唇峰擦过瞿涯的唇角,搂住他,说要。
她要。
浑身流动的血液仿佛要沸起来了。
瞿涯压吻下来同时嵌进入口,稳稳安抚了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