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乔离开后,青鸢一个人在帐子里百无聊赖。
她先做了一番整理打扫,清洁完毕后,又在帐内小范围地溜达了两圈,适当活动。
原本刚刚与童乔对话时她还精神十足,可周围一静下来,竟真的慢慢涌上困倦。
营中既无事,她这样的小角色,悄悄补一觉应当也无妨。
青鸢打着哈欠躺上榻,还没闭眼就感觉不对劲了,身下这张榻……怎么比瞿涯中军帐里的那张还要硬得多啊。
瞿涯说过的,各个帐子里的摆设都差不多,就算是主帅,也没有特别的优待。
所以如果行军榻都是一样的,那么在她过去前,是瞿涯为她考虑,特意在床板上铺了很多缓冲作用的软垫之类的?
昨夜太黑,看不清楚。
今晨又走得匆匆,如果不是这会儿上榻察觉有异,她根本不会留心所谓的细枝末节。
知悉瞿涯对她的好,青鸢心里不禁暖暖的。
即便当下住宿与吃食条件俱艰苦,她也甘之如饴,与他同甘共苦,这份苦便夹着甜。
为了睡得舒服,青鸢解开贴着脖颈的两颗领口。
衣领一解,最明显露出的是一圈红痕,那是瞿涯昨夜不小心伤到她的,除此外,还有再稍微靠下些的密密匝匝的吻印。除了伤处被他顾及着不敢碰,其余她身体上上下下,哪里没被他霸道留痕?他习惯总是不变,占着她时,总爱在她身上做些标注,来证明她只属于他。
青鸢思绪放空,可就算冥想时,脑子里总也控制不住浮起与瞿涯有关的画面。
尤其是与他讲完最后的条件,他兴奋昂扬托抱着她,一路从榻上转移至帐中的沙盘。
沙盘以松木为框,细沙在上面匀铺,竹片勾勒出崖岭山脉的起伏轮廓,拇指大的小石子压着的青旗代表已方驻军,还有密密匝匝的红旗,插在隘口外道的密林里 —— 那是斥候探明的敌军潜伏的大概方位。
瞿涯轻松将她放坐在松木架上,晦眸沉沉看着她,对她说,现在开始。
那时,她几乎可以想象到,白日里各级将军校尉在此拥围着讨论军事谋策的严肃画面,可画面一转,陡然靡靡,竟成了她赤身在此捧给他吃,前后差距鲜明,她羞愤欲死。
瞿涯好整以暇,不紧不慢地动手摆正沙盘上几道竹制的栅栏,那是营寨位置的标识。
青鸢眼眶发红,面对着他,不停摇着头,实在做不出来。
瞿涯懒得等,干脆叫她换个偿还法。
青鸢可怜楚楚,湿眸漉漉,完全一副任其欺凌的模样。
瞿涯盯她两眼,征服欲顷刻暴涨升腾,直接将她翻过去,完全笼罩地把人压在沙盘上,酣畅淋漓地舒爽了回。
那种,他竟还有心思将沙盘上舆图拽过来,示意她看。
又用指尖轻点,玩世不恭的语调说:“鸢儿不会看行军舆图吧,不如我教你?舆图表面看着虽繁杂,实则是有章可循的。你瞧 ——”
他指向图中一道粗重的墨线,手抓着浑圆继续讲解:“此为崖岭山脉,峰峦连绵,逶迤千里,这一片地带皆是易守难攻之地,如何?看得清楚吧。”
青鸢双手紧扒着松木框架的边沿,不知身下的沙盘结不结实,能不能支撑住她的重量,还有,瞿涯的冲击。
她目光向下,不由瞠目一惊,不是她的错觉,她好似真看清了从她小腹上凸显出的长棍形状。
瞿涯声音沙哑,像是教书夫子,耐心教她辨识:“还有这条蜿蜒的蓝线,是北炎国境内的北汩河,河水清澈湍急,能为北征大军及时补给水源。鸢儿能不能学以致用,此刻将舆图上的河流与沙盘上的标识对应上,找找它在何处?”
学塾夫子面对不听话的学生,不过打手板教训,至于瞿涯,没有戒尺,只有长棍惩戒。
青鸢失失迷迷,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发不出来:“找……找不到。”
瞿涯混不吝含笑,又进,又说:“是不容易找,我来告诉你,为何找不到。”
他手下忽的收拢用力,青鸢猝不及防身体彻底软下去。
同时,瞿涯再启齿:“你自己压着,高耸挡了你的视线,当然看不到。按说河流汇入沟壑是很明显的地形,怎么沙盘上有,舆图上却找不见?”
说完,他隐晦地笑了笑。
青鸢目光迷蒙,这回却罕见听懂了他的话。
舆图上没有,是因为现实里本就不存在什么沟壑,那根本不是地形,沉甸甸在他手里,他还意有所指地去寻找,无非是坏坏地臊着她玩。
不要想了……
青鸢强行将思绪拉扯回现实,不许自己再去回忆一个时辰前在他帐中发生的淫靡种种。
可为什么她就是那样没出息呢?
关只是想想,新换的亵衣就湿了小片。
作者有话说:
!妹宝羞羞唔
有宝宝们反映说新章总来不及看,
黛黛手速真的慢,九点写不完,所以每天大概都是0点左右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