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未碰过她了,一来就是这么狠的畅快,瞿涯真怕自己会死在她身上。
于是,为了缓和青鸢的紧张,同时也是为了自己好,瞿涯不再逗弄,实话道:“别怕,巡逻士兵不会来这边,还有帐外轮班的看守,今夜也都不会来了。我要你不再分心,全神贯注地感受被我侍御,好吗?”
他的问话自带蛊意,诱导着青鸢不得不点头。
她又下意识发问:“为什么不会来了,不是还有最后一班吗?”
瞿涯似笑非笑道:“这还用问吗?”
她不懂,当下却没余力去思考。
青鸢失魂落魄,完全不知自己何时从上面被换下来的,背脊贴在榻上,感受到的不再是先前的梆硬冰冷,而是床面温热,更明显的,是上面属于瞿涯的温度与气息。
他正面再起攻势,这回是最寻常直接的姿势,不带任何花样,只想灌注到底。
不知过去多久,钻木起火烧起的火势之大,几乎能将帐顶都彻底烧透了。
瞿涯平躺下去,粗喘着气,将青鸢抱在臂弯里,依偎姿态启齿,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鸢儿体寒,此时此刻还觉得冷吗?”
他明知故问。
那样吞天遮月的熊熊火势,她根本承受不住,身体都快被焰火侵吞得化掉了。
“不冷……”青鸢有气无力,气若游丝。
瞿涯笑笑,眸底露出餍足。
他身体力行证明了,哪怕帐内未燃炭炉,他也能烤干她的水,叫她彻底为他化开。
想到什么,瞿涯再道:“你方才问过我,还需回京与何人交代是不是?”
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话茬。
青鸢半眯着眸,枕靠在他胸口上,轻轻点头回:“嗯……难为过去这么久,你还记得。”
瞿涯挑眉反问:“有多久?不就是方才说的嘛,后面不过是上了你两次,我就能忘了?若是这样的榆木脑袋,还怎么领兵打仗,谋定千里?”
青鸢忿忿瞪他一眼,也不管他看得到看不到,哼声说:“你若是想自夸,干脆直说,不要总牵带上我,尽说些混不吝的话来恼我,难道体面吗?”
瞿涯:“食色性也,学究都如此论道,如何算不体面呢?”
青鸢居然无可反驳,不服气说:“你总有歪理可讲。”
瞿涯搂紧她,说回正经的:“我当然要交代,待凯旋回京,陛下论功行赏时,我什么赏赐都不要,只求陛下对你我两人御赐婚约,对你,我势在必得。当然,阻碍明显,你阿娘,还有我爹。但他们都不重要,你又不是贺容音的亲生女儿,没有血缘关系,不过养女而已,我想为你换个身份,轻而易举。”
原本以为遥不可及的未来,在他嘴里都成势在必行的现实,并且很快就要迎来那一天。
青鸢心头难言的慌乱,同时,又期怀。
她不得不承认,不知从何时起,她早已没了平常心与自知之明,对于瞿涯的矢志以诺,她更从最开始的随遇而安,无欲无求,变成如今的私怀期许,悄然冀盼。
而这些转变,发生得完全不由己控。
她忍着心绪波动,轻声问:“那你心里,肯将阿娘看作是家人了吗?”
瞿涯思吟片刻,认真回话:“你是我的家人,而贺容音是你阿娘,你看重珍视之人,我不会随意伤害,但,我依旧无法将她视作我的母亲。如果只视她为家人,我想,我会努力做到。”
青鸢并不贪心,贴着他胸膛,指尖落下,点点轻触。
她温言软语道:“这样,我已知足了,你同样是我珍视之人,我怎会得寸进尺地迫你,世子哥哥,我想我们永远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黛黛觉得有点丝丝甜嘻~
下本求收——《在叛军首领帐下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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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嫄无忧无虑做了十七年的郡守千金,生得国色天香,貌比仙姝,才刚刚到适婚年岁,说媒的婆子已经要踏烂府上门槛。
然而,变故突至。
叛军扬旗入城,父亲为自保主动将她献出,送进叛军首领帐下为质。
上官嫄以为自己只是暂时被困,可父亲使诈,前脚刚与叛将卫彻达成合盟,后脚又临阵倒戈,脱身投靠其他势力,将她这个女儿完全当成了弃子。
当晚,上官嫄被暴怒的卫彻扒光了衣服,身上还挨了一鞭。
云端坠地狱。所有人都认为,这样的官家娇女,被卫彻深厌,在军营里压根活不过几日。
可她活了下去。
用尽浑身解数抓住眼前唯一的稻草,顽强坚韧。
众人猜测,卫彻留她,不过是因可以用她换取其未婚夫的城池军马。
可事到临头,卫彻竟先毁约。
他放弃唾手可得的进城机会,选择带兵鏖战攻城。
军师困惑,卫彻更自我唾弃。
他不愿承认,自己栽在了女人身上。
无人知晓,军营里数不清的日夜,那妖精似的女子是如何袒露春光向他献媚,又是如何慢慢将他的意志力磨碎,直至他彻底为她着魔上瘾。
卫彻打了脸,然而上官嫄却没走心。
身处乱世,女子无依,既然她力量太微薄,那就差遣最强的受她驱使。
后来,她能差遣卫彻为自己做任何事,却唯独驱离不了他松开自己的腰身。
*一个枭雄自愿折腰的故事,he
*双洁。别被文案吓到,甜文不虐女,放心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