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还没准备好,我……”
瞿涯弯唇一笑,笑得蛊人,又危险:“无需你做什么准备,驾驭我即可。”
青鸢耳垂滴血,简直不敢听。
后续发生的那些事,青鸢完全处于被动的迷茫状态,她只能双手扶着床榻最靠里的那面墙壁,以此借力得支撑。双膝大概是跪着的姿态,但又跪得不实,因为此刻她正坐着什么,而那处恰好承担了她更多的身体重量。
她忍不住去想,被自己压得那么实在,他的口鼻究竟还能不能在下面顺畅地呼吸?
大概是能的吧。
不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都快到失魂程度,瞿涯又怎么能一直坚持憋气,吮舔不休?
“鸢儿抖什么?”
“……我想不明白世子,为何要自讨苦吃,甘愿受这样的辱没。”
瞿涯在下面笑,灼热的呼气尽数打在青鸢身上,她便抖得更厉害,给他的自然也更多。
“因为是你,这便算不得辱。”
“有何不同?自古就有君子不受胯下之辱的说法,不管男女老少,这样做都不尊重人,更何况,世子本就生来尊贵,谁能随便冒犯到你头上去,还是以这般不堪入目的姿态。”
瞿涯舔舔唇,觉得青鸢真是可爱极了。
明明受欺负,又被占尽便宜的人是她,竟还单纯地一心为他着想,觉得此举辱没了他的身份。
他干脆顺着她说,故意逗她:“这么说……也有道理。那鸢儿现在这样不仅姿态辱我,还不停在我面上放肆浇湿,如此僭越尊卑,实在可恶得紧,一定得重重罚你才是!”
青鸢赶紧解释:“我是受迫的,是世子坚持如此,我本不愿这样。很难受,也很奇怪,我从来没这样试过,感觉想去如厕,世子先放了我,求你了。”
“就在这儿。”瞿涯步步引导。
青鸢没听懂,此刻的她经历着起起伏伏,脑袋都快锈住:“什么?”
瞿涯刻意向上吹了口气:“还没感受到吗?我在,放心给我。”
青鸢恍惚了瞬,反应过来什么,摇头不肯,坚决不同意。
然而她已经来不及逃了,一股强大的吮吸力瞬间席卷,自下到上,战栗感直麻到她头顶上去。
她叫出声来,泣涕涟涟,近乎昏晕。
……
翌日天还没亮,众人自芷苓山庄按时向北出发。
青鸢困倦不行,早晨被匆匆忙忙叫起来时,头脑都还不清醒,迷迷糊糊被扶着上了车,连声招呼都没顾得上与童庄主和童姑娘打,就伴着耳边的车轮辚辚声,直接睡了过去。
再醒,天光已然大亮。
青鸢环顾车厢四面,看到童乔姑娘与自己同乘一辆马车,此刻正支着手肘,闭目休歇,不知睡没睡着。
她不敢打扰,动作轻轻,坐起身来掀开车帘往外看。
入目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枯黄荒原,没有半分葳蕤的绿意,甚至比来时路更显萧瑟。
冬日的北地本就如此,注定无法摆脱冷寂、苦寒这样的冰冷字眼。
青鸢放下车帘,刚回过头,就发觉童乔姑娘眼睫颤颤,似有醒来的迹象。
对方缓缓睁开眼,两人对上目光,童乔先说:“你睡了一路,终于醒啦。”
青鸢有些面色讪讪,点点头,找了个体面说辞:“大概是我认床吧,昨日在山庄竟然有些难以入眠,直到后半夜才睡过去,奈何今日又要早起,实在困倦。”
童乔疑了声:“按理说不应该呀,我叫婢子给姑娘送过去的安神精油,沐浴时泡过了,应该会很容易安眠,姑娘近来莫不是思虑过甚,这才叫我调制的安眠精油也失了效。”
对方给出台阶,青鸢自然赶紧迈下。
她顺着说:“我近来是一直惦记着我在京城的家人,或许是因为这个才难眠的吧。”
“那就对了,睡前一定别想那么多。”童乔热心给她出主意,“不过白日思虑大多是没事的,你若实在想念家人,可以白天给他们写信,这样就不会影响晚上的睡眠了。”
青鸢听劝,半开玩笑地笑着回:“好,我都听小医仙的。”
童乔脸一红,忙摆手:“别这样唤我,实在当不起的。”
两人正说到这儿,前面驾车的影卫忽的轻咳一声,敲了敲门板,问询道:“两位姑娘,世子在前问话,前面即将路过一个茶摊,姑娘们要不要下车方便?”
童乔压低声音对青鸢道:“我一路上故意没怎么喝水,现下没感觉,鸢姑娘呢?”
青鸢一怔,神色莫名闪过一声赧然的不自在,说话也不流畅了:“我,我……”
童乔笑笑:“姑娘怎么了,慌张什么?不过是问问我们要不要下车方便,出门在外,咱们虽是姑娘家,但也没必要因为这个羞的。”
童乔当然不懂青鸢此刻的羞与耻。
瞿涯的询问,叫她又不禁联想至昨晚的一晌荒靡,又哪里只是出门在外方不方便的事?
他先前看向她的目光,其实很多时候都含着要将她吞吃的深深意味,但青鸢从没想过,真有一天,他会将“吞了她”付诸于实际行动。
原本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如今却那般虔诚地伏低头颅,甘愿在下,甚至后面不愿仅止于接受,而是主动吮求,引她滴落。
画面湿黏,不堪回首。
青鸢再次摇头回:“我知道,是我不想方便。”
童乔便替她一道答复了影卫。
外面,瞿涯身姿修挺高骑马上,不时回头去看跟在后面的马车。
隔着门帘,他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却又忍不住再三回首,就怕青鸢醒来后会忍不住羞哭。
昨晚他都对她做了什么,心里一清二楚。
只是眼下碍于有童庄主和童姑娘同行,他无法立刻安慰在她身侧,内心不免焦灼。
目光向前,一路平坦。
他思绪不受控制地外散,与青鸢默契地一同想到了昨晚。
到最后时,他其实有留意仔细去看,水光潋滟间,他好似在捧吃一块熟烂桃肉。
他该忍下的,不该这么早就暴露本性地吓到她。
可是,到底身不由己了。
作者有话说:
柿子又享受到了,该素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