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将他推倒,跪坐在他腰上,解开他的衣襟。
他握住她的手,“青青。”
她不听,俯下身去又贴上他的唇,沿着脖颈,往下落。
萧卫承的身子慢慢发出不正常的颤栗,他强忍着,直到她隔着薄薄的衣裙坐上去,他猛然捉住她的手腕坐起身。
兜着她的腰,他眼底的迷乱已经消失,他问,“你故意的。”
这不是问句,逢春也不准备回答,她只是轻轻挣着手腕,柔声抱怨,“你弄疼我了。”
他不松手,反而用力将她拉得极近,“你想让我自己把孩子弄掉?你好狠毒的心思!”
他说破了,逢春便也不再笑脸伪装。她冷笑一声,歪着头问,“不然呢?你拿她们逼我不叫我喝堕胎药,那我不就只能这样?这孩子是你弄来的,自然也要你亲自把他拿掉。”
萧卫承手臂发抖,几乎握不住她的腰,“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忍心!”
她冷声道,“那是你的孩子。”
“那也是你的孩子!”他要疯了,“他是我的孩子,他也是你的孩子!”
可逢春只嘴角一勾,似乎只是听见笑话。
他咬着牙,将她从身上托起。
她不肯,死死圈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紧贴在他身上,“你休想。”
说罢,她捧起他的脸便亲,借着他不敢真正动手将他狠狠压下去,胡乱亲吻间扒净了他的衣衫。
她扯下纱衣,拽开衣襟,紧紧贴在他身上,趁着他呼吸急乱将他的手臂牢牢压在头顶。
萧卫承躁怒难忍,又怕举止间力度大了伤到她,几番克制之下倒被她治了个服服帖帖。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乱摸乱抓,恼怒和□□交织,冲进脑子里,猛烈炸开。
他冷笑,反捉住她的手腕,腰上用力,一个翻身将她倒压在柔软的被褥间。
情势骤变,逢春大力挣扎。萧卫承按住她的侧腰,俯下去,“别动。不是想要吗?我满足你。”
逢春一愣,眼里几分不信。
萧卫承扯开她内里的亵衣,咬着牙道,“想要我纵欲过度伤到孩子是吗?那你便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萧卫承的孩子会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伤到!”
抬起她的腿,他紧盯着她吃痛皱起的脸,“我告诉你,洛逢春,就算这个孩子他没能耐留下,那也没关系。这个孩子没了,我会再给你一个孩子。你弄掉几个,我就给你几个,直到你生下来为止!”
他俯身咬上去,“不想要我的孩子,没可能的事!”
一点的异样遍及全身,逢春来不及愤怒,手指紧紧抠着身下的被褥,攥出一片又一片的花来。
她想,是她疯了还是他疯了?不过这样也好,疯了总比清醒着好。
反抱住他的腰身,她将他拉下来,诱他动作再放肆点,再狠点。他的怒火混着□□猛烈灼烧,捞起她的腰肢,发狠一般,渐渐丢失了理智。
翌日醒来,一切都早收拾妥善,就连脏了一角的床帐,也都已换上新的。
吃罢了饭,大夫过来请脉,眉眼间几多犹豫。
萧卫承看她一眼,她垂眸,一言不发。心内冷笑一声,萧卫承道,“有什么便说什么,不必遮掩。”
那大夫便道,“胎儿无事,孕妇也安然无恙。只是,小人刚刚把脉,怕是侯爷昨晚……”
萧卫承坦然自若,“不用扭捏,把到什么就说什么。”
大夫抹了把额上的虚汗,“侯爷和姑娘身体康健是不争的的事实,小人也深知姑娘这一胎康健得很,但是实在不能仗着胎儿康健就日日行房。侯爷当真要多节制一些为好。”
萧卫承冷哼一声,斜眸瞟向她,问大夫,“那她现在如何?胎儿可有要掉的迹象?”
大夫道,“暂时是没有的。”
嗫喏着,大夫还想再说一些。萧卫承摆手道,“那便罢了,你且回去,此后本侯会日日叫你来把脉。你只消认真照顾她的胎像,别的一概不用管。”
大夫似懂非懂,只觉得纳罕非常,但也不好多问,垂手便出去了。
萧卫承起身,走到逢春身前,捏起她微白的脸,“听见了?”
逢春脸上多一分怒,甩开他的手,不去看他。
他偏要转过她的脸叫她看着他,“本侯的孩子,不是那等脆弱无能之辈。不过你要真想这样做,本侯会陪着你放肆。但是你别忘了,你弄掉一个,我会再叫你怀一个。并且,你以为你勾着我弄掉我们的孩子我就一点儿不会生气?我不舍得动你,我难道不能动别人?”
逢春怒目而视,牙咬了几回,忍不住,抬手就往他脸上扇。
他不闪不避,任由那一掌扇到自己脸上,顿时漫上来一片热辣。
握住扇过来那只手,他低眸,一分一分地细细看。逢春往后抽,抽了几下,抽不动。
萧卫承看罢了,握着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自己控制着力度轻轻抚摸,“恨我也好,打我也好,只要你愿意,杀了我也可以。”
听见这话,逢春冷笑一声,“好啊,我很想杀了你,你想要我怎么杀掉你。”
他凝凝地望着她,指着前天被她刺伤的心口,道:“等你生下我们的孩子,我给你打一支金簪。你就用那支金簪插在我心口,杀掉我。”
他神情认真,不像讥讽嘲笑,逢春慢慢收住了冷笑。
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摸,“在这里,左面正下,胸骨边缘。斜上插进去,只消没入一寸有余,我便能死了。”
她静静看着他说的那个位置,手掌微动,感受着那里心脏的跳动。
有力,清晰。
萧卫承勾唇,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吻着,眼里的轻挑和得意又回来了,“不过你记着,洛逢春,纵然本侯告诉你了这法子,你也杀不死我。”
“只有我想要你杀了我的时候,你才能杀得了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