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过了五分钟回:
【寰宇我记得是很大的集团,让他去挂专家号。】
【祖奶奶,我还在加班。实在不行我给你也挂个专家号,医保不报恋爱脑我给你报成吗】
【你俩一起看看,看专家能不能给你俩算一份的钱。】
文既白无语凝噎,火气不小啊……
央台的工作如此饱和吗……
向阳又发来新消息:
【神经内科和精神科都可以试试。】
文既白只好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闭上眼酝酿睡意。
第二天一早,文衡给她发了消息:
【闺女,之前闯酒店的人判决已经下来了。律师把结果发给我了。】
后面附了几张文件截图。
文既白刚化完妆坐上去片场的车,手里还拿着早饭。她点开文件,一行一行看下去。
私生的判决结果终于落定。
不止她一个人。最后被查出好几个人。
有人被判处拘役,有人缓刑,有人需要么开道歉并赔偿。之前闯酒店的那名私生情节较重,因非法侵入住宅和寻衅滋事,被判了实刑。
文衡又发:
【后续民事赔偿部分交给律师跟进。你安心拍戏,不用管这些。】
【你妈妈说想吃奶皮子和酸奶疙瘩,你拍戏不忙的话看看你们那有没有卖的?】
【转账:50000】
【爸爸报销】
文既白看着屏幕,心口慢慢松了一点。
这件事从发生到现在拖了太久。她后来很少主动提起,言聿怕她内疚更是闭口不谈。两人十分默契地像把那段混乱的夜晚和医院走廊一起锁在了记忆深处。
可是文既白现在看到结果时,还是会有一种终于落地的感觉。
她下意识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言聿,手指甚至已经点开了他的对话框。
上一次聊天停在很久以前。
她离开澜湾那晚,言聿只给她发过一条消息。很短。
【小白,我等你想完,等你愿意见我。】
文既白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车窗外的清晨灰蒙蒙,路边有低矮的房屋和牧民赶着羊群经过。
今天是个阴天。
她的指尖落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又一个个删掉。
告诉他什么呢?
说判决下来了,说你当时受的伤,终于有了一个迟来的结果。
还是阴阳怪气地说我大概知道你如此神通广大也该知道这个消息。
文既白闭了闭眼,她还是修炼不够。最后退出点开了周骞的微信。
【周助理早,港城私生案的判决已经下来了。麻烦你转告他一声。】
【转发文件】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
【他作为受害者应该知道。】
周骞回复得很快:
【收到】
【文小姐放心,我会转告言总。】
文既白长叹口气把手机按灭,低头咬了口鸡蛋。安宁坐在旁边,偷偷看她。
文既白察觉到视线,抬眼:“看我做什么?”
安宁立刻低头喝豆浆:“没有。”
文既白没有继续追问,顺手把判决的消息转给了李清。
总归当时浩浩荡荡发了微博,后续也该公布。
车继续往片场开。
同一时间,北城仍在早高峰里。
寰宇集团总部的会议室在高层,大片落地窗外是灰白色的城市天际线。言聿坐在主位,面前放着几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