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看见他的腿后需要一点空间。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扎得他胸口发冷。可他没有叫住她,只坐在床边,看着那只热盐袋贴在自己残破的右腿旁边。小腿仍然在不受控地跳,神经痛沿着足背向上爬,左侧假肢已经完全卸下,骨盆也因为今天的低沙发和转移而钝钝发痛。
房间安静得令人难以忍受。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文既白回来了。
她抱着一个纸箱。
箱子不大,但里面满满当当。她把箱子放到床边,一把拆开封口。里面是各种型号、各种类型的避孕套,整整齐齐堆了一箱。
言聿罕见地失语了。
文既白站在床边,眼眶仍然红着,耳朵却也开始红。
她显然也没有自己表现得那么平静。
但她还是把箱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语气硬邦邦地说:“你要么选个合适你你喜欢的,要么我回我家了。”
作者有话说:
白:很生气
言:
(读者朋友们谨言慎行,有两位的评论我正在尽力申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