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半天,喃喃道:“黄粱?怎么可能……”
张元英脸色铁青,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花了那么多灵石,受了那么多屈辱,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得到。
黄粱什么都没做,却轻轻松松拿到了主事之位。
这不公平!
她去找冯全义,想要个说法。
冯全义只是淡淡一笑:“张执事,这件事是阁主亲自定的,本座也无能为力。”
张元英咬牙:“可黄粱他凭什么?”
冯全义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张执事,你还不明白吗?黄粱背后有人。”
张元英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更加难看。
她想起黄粱跟李承梁的关系,想起李承梁是掌门弟子,想起掌门和罗彦章是老熟人。
一切都明白了,这不是公平竞争,而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她恨,恨得咬牙切齿。
但她无可奈何。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实力很重要,可背景比实力还重要,靠山比努力重要。
当然了,她自己先前为了主事之位巴结冯全义,牺牲色相,曲意逢迎自然被她下意识忘了。
反正自己做的,别人做不得,否则就是不公平。
王伟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巴结了秦重贵那么久,送了那么多灵石和丹药,甚至把亲妹妹都搭进去了,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早知道就去巴结李承梁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想起妹妹灵儿苍白的脸,想起她被秦重贵搂在怀里的样子,想起她从秦重贵洞府出来时红肿的眼眶。
一股强烈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但他不敢发作,只能咬着牙,将所有的恨意咽进肚子里。
周乾坤、石公毅、卢子谅三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花了那么多灵石,托了那么多关系,求了那么多人,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黄粱!”周乾坤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齿,“他算什么东西!”
石公毅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想起了父亲在传音符里说的那些话,想起了那些打了水漂的灵石,想起了那些被浪费的人情。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人耍得团团转。
卢子谅更是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他想起了爷爷拄着拐杖去求人的样子,想起了自己在酒桌上跪地敬酒的屈辱,想起了那两个被自己送出去的家族族妹。
他付出了这么多,却什么也没得到。
“李承梁……”他喃喃念出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怨毒。
但最不服气的,是季伯阳。
季伯阳当场拍案而起:“黄粱凭什么!他一个炼气三层,跟我一样,凭什么当主事!我季伯阳哪里比他差了!”
他当即向黄粱发起了挑战:“黄粱,你若是个男人,就跟我上斗法场!一招定胜负!”
季伯阳从来都看不起黄粱。
他是青山侯后裔,三灵根,二十八岁就修到了炼气三层后期,自认为天赋异禀,前途无量。
黄粱算什么东西?一个散修出身,四灵根的废物,也配骑在他头上?
黄粱果断应战,他冷笑道:
“怕你不成!这挑战,黄某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