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连忙赔笑:“秦副阁主过奖了,灵儿不懂事,还望副阁主多多包涵。”
“好说,好说。”秦重贵伸出手,拍了拍灵儿的手背,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划过,“小姑娘,别紧张,坐下喝杯酒。”
灵儿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缩手。她抬起头,看了哥哥一眼。
王伟正低头斟酒,没有看她。
她咬了咬嘴唇,挤出一丝笑容,在秦重贵身边坐下了。
酒过三巡,秦重贵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一开始只是拍拍肩膀,后来搂住了腰,再后来,手指在她背上慢慢游走。
灵儿的身体僵得像一块木头,但她不敢动,不敢躲,甚至不敢露出厌恶的表情。
她只能笑,只能陪着笑,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咽进肚子里。
王伟坐在对面,看着妹妹被秦重贵轻薄,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小时候,有流氓欺负灵儿,他抄起扁担把流氓打得头破血流。
那时候他说:“谁敢欺负我妹妹,我跟谁拼命!”
现在,他亲手把妹妹送到了流氓手里。
他低下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辣,辣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洞府里,灵儿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
秦重贵从背后搂住她,粗糙的大手在她腰间摩挲。
“灵儿啊,你哥哥的事,本座会考虑的。你放心,本座不会亏待你的。”
灵儿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
秦重贵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内室。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灵儿从秦重贵的洞府出来,面色苍白,眼眶红肿。
她看到哥哥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伟也不敢看她的眼睛。他低着头,轻声说:“灵儿,辛苦你了。”
灵儿没有回答,只是从他身边走过,脚步虚浮,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那一刻,王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
不是恨秦重贵,不是恨这个吃人的世界,而是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恨自己卑微,恨自己连亲妹妹都保护不了。
但他很快就将这股恨意压了下去。
因为他还需要秦重贵的支持,还需要主事之位,还需要往上爬。
他已经付出了太多,不能回头了。
怎料,今日却突然被秦重贵告知,帮不了自己!
那他先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白牺牲了么?
整个执事阁,不止王伟在“进步”,张元英最近也被主事之位搞得春心萌动。
张元英在执事阁干了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从一个小姑娘熬成了半老徐娘。
她看着一批又一批的执事来了又走,有的升迁了,有的调走了,有的死了。
只有她,还坐在那张案几前,日复一日地处理着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庶务。
她不是没有野心。青城观张氏旁支的身份,让她骨子里带着一股矜贵和孤傲。
她觉得,自己比那些散修出身的执事高贵得多。
她应该坐更高的位置,拿更多的灵石,享受更多的尊重。
可现实是,她已经被年轻执事踩在脚下很多年了。
谭继元踩过她,贾友仁踩过她,现在连黄粱那个四灵根的散修都爬到她头上去了。
她不甘心。
李承梁离开执事阁后,主事之位空缺。张元英觉得,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她已经四十五岁了,修为卡在炼气三层后期十几年了,再不往上走,这辈子就完了。
她豁出去了。
决定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