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不明所以:“怎么了?”
今宵顿时叹气:“我刚求了张黑卡,你怎么就丢了张。”
那算起来不是等于压根没得到吗?
更何况,他还没得到呢!
败家爷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呀,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对神经病夫夫果然是名不虚传!】
【宵宵:我许愿许了一张黑卡。顾衍:嗯,我帮你捐了。】
【一个敢许,一个敢捐!】
拜完,庙里的工作人员给了他们一根红丝带,说不远处有一座姻缘桥,可以把彼此的名字写在上面,然后挂在桥的栏杆上,寓意着百年好合,永不分离。
顾衍兴致勃勃地接过红丝带,拉着今宵往姻缘桥的方向走。
那桥不大,横跨在一条干涸的小溪上,石栏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
桥两边的栏杆上绑满了密密麻麻的红丝带,上层的还比较新,在风中轻轻飘动,下层的却被雨水打湿又被太阳暴晒,不仅字迹模糊了,连丝带本身都有些朽烂了。
工作人员说每个月都会清理一次,把那些朽坏的解下来,腾出地方给新的人挂。
听到这话,顾衍将红丝带递给今宵,自己转身走了。
“宵宵,你等我会儿。”
今宵握着那根红丝带,站在桥头,看着顾衍的背影消失在寺庙的拐角处。
过了一会儿,顾衍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袋子里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分量不轻。
“哥,你拿的什么?”
顾衍没有回答。
他在今宵面前蹲下来,拉开编织袋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铁链。
没错,铁链!一根拇指粗细的银灰色铁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一节一节,结结实实,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质量就贼好。
顾衍把那根铁链缠在桥栏杆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像是怕被人摘下来,还上了个锁,钥匙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语气理所当然道:“这是不锈钢的,咱们用这个。”
今宵缓缓竖起大拇指。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6666!!】
【不愧是他们!】
顾衍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两支油性记号笔,在那枚锁上率先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今宵接过记号笔,拔开笔帽,也在那锁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衍在旁边看着他写,阳光落在两人低垂的侧脸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绝美的剪影画。
他写下最后一笔后,盯着那两个并排的名字看了一会儿,然后飞快地、像做贼一样地,在两人名字的中间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系统:哎呀呀呀~~~看来你终于还是决定从了他呀~]
今宵现在没空搭理系统,他抬起头,看着顾衍。
阳光下,那双杏眼里亮晶晶的,既有期待又有害羞。
顾衍却在看了一眼铁链上那颗可爱的小爱心后,猛地转身就走。
今宵:“……?”
不是,这种时候不应该拥抱他吗?不应该说点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之类的情话吗?你转身就走是什么操作?
他终究还是错付了?!
“哥,你干嘛去?”
男人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兴奋与激动:“真是太灵验了!”
他要再去塞一张黑卡!
今宵:?
果然是,败家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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