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不轻不重地响起。
“宵宵,开门。”
顾衍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诶!导演没说!可以敲门的啊!
他还没想清楚呢!
今宵心里更慌了,脸颊红得发烫,慌乱之下立刻闭上眼睛,干脆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门外的人又轻敲了几下房门,迟迟没有等到回应,片刻后,动静消失,像是已经离开。
今宵刚悄悄松了一口气,窗边忽然传来响动。
他猛地扭头望去,一道修长的黑影从隔壁阳台翻身而来,动作利落得像一只夜行的黑豹,稳稳地落在了他的阳台上。
我去?什么人!?
今宵吓得浑身一颤,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这才看清了来人,竟是顾衍。
“顾、顾老师?”
敲不开门的男人竟从隔壁的阳台翻了过来。
夜色深沉,他一身黑衣几乎与暗夜融为一体,唯有一双墨绿眼眸深邃明亮,格外夺目。
他推开阳台门的时候,唇角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那笑容好看得不讲道理。
可今宵敏锐地察觉到……
糟糕,这个男人好像有点生气了!
他吓得连忙缩回被窝,死死蒙住脑袋,干脆原地装起了鸵鸟。
“你以为躲起来就有用吗?”顾衍缓步走到床边,低低轻笑出声。
笑声慵懒轻柔,却隐隐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探进了他的被窝结界!
顾衍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他,落在腰上,轻轻抚过他的腰侧,隔着单薄的睡衣缓缓摩挲,像是在找一个方便下手的地方。
异样的触感瞬间席卷全身,今宵浑身一颤,下意识蜷缩起身子,慌乱躲闪。
可顾衍的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无论他如何躲闪逃避,总能精准无误地寻到他,指腹不轻不重地轻轻捏丨弄着他的腰。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他,又足以让他无处可逃。
今宵忍不住哼唧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又软又哑,双手紧紧攥着被角不肯松开半分。
“宵宵,乖,你出来。”顾衍的语气温柔缱绻,带着十足的诱哄。
手上却是一点没停,一只手捏着今宵的腰,一只手试图拉开被子。
我!不!
今宵怂得一批,说什么都不肯露头。
两个人像在拔河,一个拉,一个拽,被子被扯得变了形,床单也皱成了一团。
男人似乎觉得这游戏还挺有趣,不急不躁,手上撩拨的力道不紧不慢,那手指时不时在腰侧多停留一会儿,多捏一下,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
今宵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压住被角,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然而,比体力他终究是拼不过顾衍的,力气一点点耗尽,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顾衍忽然收回了手。
被子上那股拉扯的力量突然消失,今宵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顾衍直接连人带被,整个将他端了起来!
今宵裹在被子里,像一团寿司,只露出一张涨红的脸和两只不知道往哪放的手。
顾衍抱着这一大团宵宵寿司,稳步走到书桌前落座,顺势将人轻轻揽放在自己腿上。
今宵:!
即便隔着一层被褥,他也清晰感知到源源不断袭来的温热从对方的双腿、胸腹层层漫涌而来,将他整个人紧紧地包裹。
顾衍将桌面上的签字笔拿起来,塞进今宵手里。
“写。”
这一贯温柔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命令的味道。
今宵握着笔,听着自己几乎快要蹦出心口的慌乱心跳,指尖都在发颤:“写、写什么?”
“给我的情书。”
顾衍低沉悦耳的嗓音贴着他头顶落下,音色温润磁性,宛如大提琴最低沉婉转的琴音。
今宵怔怔望着眼前空白的信纸,笔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不会写?”
见他握着笔失神发愣,顾衍微微俯身,抬手穿过今宵腋下,借着膝盖轻轻将人微微托高,动作流畅从容。
今宵还未回过神,挡在两人之间的被褥便被轻巧抽离,被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被褥一撤,今宵完完整整落坐在了顾衍怀中。
后背毫无遮挡地紧贴胸膛,单薄的衣服根本挡不住男人滚烫的体温,独属于顾衍那种温柔干净的茉莉花香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