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么?”
“可以的。”
此刻小o精神上对教父高.度依.赖,教父看得出来,他需要自己的肯定,“可以的,乖孩子…”
小o冷静了一会,又找回了气势。
“你把我的衬衣.tu.o了。”
小o一边故作冰冷的对教父下命令,一边又对他说道,“等一下,你先去把灯关了。
我叫你停下你就要停下,你必须按照我的意思来。”
他对教父说话时,语气还是冰冷,有种居高临下的命令意味。
甚至让教父感觉到了一丝冷酷,但与这种冰冷外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o慌.乱.得不知所措的眸光。
这种故作.强.硬.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教父愉悦的对他勾起了唇角,“遵命,老婆。”
等到房间里完全陷入黑暗时,小o的冰冷有些不成.腔.调.,他很勉强的对教父命令道,“现在,现在…我允许.你.碰.我了。你可以..吻.我了。”
“是,老婆。”
每一个步骤教父都按照小o的命令来了,直到他们都被卷入这场.爱.意.洪.流,完全失去理智。
……
楚辞和虞珞麟一起待了整整三天,第四天早上的时候,o的症状终于消退了不少。
第四天清晨,o轻轻从教父的.臂.弯.挣.出来,从教父.怀.里坐了起来。
他看着满地.散.落.的衣物。
还有放在一边没有收拾的外卖打包盒,攥起拳头,用指关节死死抵住了前额。
小o攥得死紧的拳头一直挡在额前,发白的指关节沿着秀美的前额一路横掠过,用指骨碾压前额的xu.e位。
他头疼的时候总会这样,可以迅速恢复。
脑中的疼痛被很快驱散,前几夜的记忆如同.潮.水.似的瞬时.充.盈.了o的整个大脑。
小o秀.美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接着他的脸色先是苍白,苍白过后被教父从身后拥住,“怎么了?哪里觉得痛么?还是哪里感觉不舒服?”
教父的.嗓.音.噙.着晨起时的睡意,慵.懒而性.感,眷.恋.而.欲.念.深.稠。
成熟alpha们的嗓音通常都是那种很低的男低音,低.醇如美.酒佳酿似的掠过小o.耳.际.时,小o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教父的这一声给唤醒了。
像是横扫的机枪,突突突的.猛.烈.跳.动起来。
在朝着小o引以为豪的理智发起最后的.猛.攻。
“还难受么?”
不等楚辞回答,教父的手已经向他伸出,alpha温.热.粗.粝的手掌自然而然的贴上了楚辞的额头,习以为常的用半个手掌去探他额间的余温。
“已经没有发.烧.了。是哪里不舒服?乖孩子。”
教父没在第一时间得到小o的回答,因为楚辞还在回味他们之间的转变——
他已经完全不讨厌教父了,那种惯常的.抵.触.感已经完全在他心里消失了,正在他还在惊异于自己的变化时,教父的手已经落在了小o.腰.间,无师自通的为他ro.u了起来。
小o的.腰.很.细,有常年锻炼出来的紧.致.腰.线。
教父觉得牛仔裤松松.垮垮的.套.在他.腰.间,要落不落要穿.不穿的样子极其.性.感。
但现在那截漂亮的.腰.上只能说是惨不忍睹,指.印.和.wen.hen.密布,光是这里都能看出前几晚的动静之大,战况之.激.烈。
“乖宝宝,到底怎么了?嗯?是想上洗手间没力气去么?”
教父从身后搂着小o,迷.恋的把英俊的面孔搁在小o的左肩上,习惯性的转脸去.吻.了小o的左颊,“到底怎么了?告诉daddy。”
前几天楚辞不省人事的时候,基本没怎么吃东西,洗手间也是教父带他去的。
“没事。”
小o强忍住那股澎.湃的心.悸,他暂时还不想让教父知道他的心意。
不知道了,都对他这样.冒.犯;如果知道他们两情相悦,楚辞无法想象这个老男人会.亢.奋.到什么地步,他一定会比火山.爆.发都要可怕百倍。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没事了。我想回我父亲那里了。
皇后群岛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越拖越难处理。那件事情要是再不处理,我和父亲都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