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卫道将日记本合拢。
他看向黑暗问:“你知道这里哪里有灰色的石头在单独的房间吗?”
黑暗说:“我可以去找一找。”
他看了一眼边上打滚的白狼,走了。
房间门都推开了,没有看见石头。
黑暗站在高处,对卫道摇了摇头。
卫道突然在一块墙壁上看见了石头。
他走过去,日记本变成了小刀,卫道用小刀开始撬墙。
石头是镶嵌在里面的,又硬又脆,卫道动手没一会,石头就开始出现裂纹。
黑暗从高处跳下来,走到卫道身边,白狼感到好奇,翻身打滚站起来,抖了抖毛,跟着黑暗走到了卫道身边,仰着头看他在做什么,发现只是一块没什么奇怪的石头,一点不感兴趣地甩了甩尾巴,往边上跑开,冲到打开门的房间里面,又开始玩。
黑暗看了白狼一眼,白狼正在张嘴咬一块垂下桌边的流苏红色桌布,自己跟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黑暗收回目光,卫道却不见了。
灰色的石头完全碎裂,卫道手里的小刀日记本也不见了。
黑暗将石头从墙面里挖出来,单手握拳,石头在他的手掌心变成了碎末。
黑暗张开手,手心向下,粉末都落在地上,白狼从边上的房间跑出来,有点好奇地嗅了嗅,甚至还想吃,黑暗一脚把它踢开,有点嫌弃地说:“你怎么什么都吃啊?!”
白狼呜呜两声,蹭了蹭黑暗的裤腿儿。
黑暗也不见了。
白狼一愣,左右张望,仰着脖子,嗷呜嗷呜大声喊叫起来。
卫道黑暗没被它喊出来,它把之前被吓跑的藤蔓喊出来了。
白狼吓得夹住尾巴,左右乱窜,不知道应该转到哪里去,实在看不出这里什么地方比较安全。
呜呜呜~
白狼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婉转谄媚,它试图讨好藤蔓,它对自己的攻击力没什么自信心。
万一打不过就完蛋了。
它还不想完蛋。
藤蔓分出一条绿油油的蛇似的藤蔓飞过来,白狼吓得浑身的毛都炸开,连忙闭上眼睛,趴在地上,两只前爪搭在头上,使劲往地底下贴,恨不得地上当时裂开一道缝隙,让它好钻进去,如果是沟壑,那就更好。
它不出来算了。
一阵风吹过。
攻击却没有如约而至。
白狼有些疑惑,呜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放下前爪,发现面前站了两个黑影,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它,白狼差点跳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威胁对面,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不要对自己下手。
一个黑影突然笑了一声。
声音有点熟悉。
白狼喉咙里的声音卡了一下,它趴下身体,往前爬了两步,探着头动了动鼻子,嗅了嗅气味,发现是卫道和黑暗。
熟人!
白狼高兴地呜呜,绕着他们打转,尾巴乱晃。
黑暗踢了它一下说:“够了,安静。”
白狼呜了一声,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卫道在边上墙壁敲敲打打,摸到一块活动的砖石,往下一按,咔吧一声,对面的墙就开始活动。
卫道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黑暗身边,看着墙面的砖石灵活得像满墙壁的虫子乱窜。
好一会之后,砖石不动了,墙面也安静了,但是,这一面墙并不平整。
头顶上突然多出来一个小灯泡,白色的一束光直直打在了他们面前的墙上。
墙面上是一副凹凸不平的图案。
黑暗试探着伸出手,按在墙面上,没有什么变化。
卫道站在黑暗身边,将周围看了看。
现在的情况,他们被困在一间小小的密室里,要出去,可能就得对这面墙想办法。
卫道对着墙踢了一脚。
其实要急着出去,用黑雾把这块的墙都腐蚀了,也不是出不去,只不过,他们不着急,也不知道如果这面墙烂了,屋子会不会突然垮塌,那就得不偿失了,一时半会出不去,还把自己弄得狼狈,要是出去见了人,更不好说话,容易被人看不起。
虽然要是有人看不起杀了也罢,但能看起来正常一点,他们也不是非得搞到那么不正常的地步。
黑暗握住一块砖头,试探着往边上挪动,砖头居然真能跟着他的力气往边上移动。
卫道在边上的墙摸索了一阵,突然停下来,摩挲在某一块墙面。
黑暗过来看,借着头顶的灯光,看出来那是两行字——
日月同辉,天地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