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需要我,我也可以参加任务,如果你们只需要车,我给你们开车去,再开车回来,这段时间也算我的工作时长,虽然是工作,但是也很快乐,不要误解我们的零零七啊。”
“那好。”
卫道答应了。
他在车上翻开了日记本。
“我决定接取医院任务,早日获得机会入住别墅解脱。
一楼是个酒鬼,二楼很安全,就是有点黑,三楼左侧是小鬼,右侧是病鬼,以中间的厕所为分界线,里面有一个厕所鬼,四楼有一个医鬼,生前当医生,死后天天挨个房间推开门查房,没人就低着头记本子,有人就上来摸头摸脚,摸完了,人就死了。
很多人进来过,尸体没有出去,都被医生拖走,方方正正摆在了病床上,每天去检查病情。
他会将人按在床上,盖好被子,用不知名液体和不知道用过多少次捡回来的针给你输液打针,还会掏出一把东西给你当药吃。
不要碰到墙上的呼叫铃,医鬼会立刻过来,而且不找到病人不罢休。
这个时候可以去找病鬼,暂时逃过一劫。
酒鬼的瓶子不要碰。
如果碰到瓶子,数量比九个少,没有生命危险,如果当天他没有杀人,前三个死亡名额都是瞬杀,从第四个开始,他会睁眼,其他表现为,暴怒狂躁、速跑撞击、打砸烧抢。
小鬼喜欢哇哇大哭,在地上爬来爬去,弄得到处都很脏,厕所鬼很讨厌他。
厕所鬼喜欢打扫卫生,不要弄脏厕所和打扫之后的地面,否则他会发狂。
尽量小心别弄脏自己,否则他会追着打扫,直到把人洗干净为止。
那个时候,人已经死了。
病鬼大多数时候躺在病床上,但不是只躺在一张病床上,也会推着挂着输液袋的轮子走出来,或者干脆坐轮椅,断断续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表情痛苦皱眉,皮肤苍白,脸色很黑,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很好辨认。
如果被他碰到或抓住,就会感受到强烈的痛苦。
死路一条。
病鬼也很讨厌小鬼,如果在走廊上看见,互相避让的次数不多。
更多的时候,他们会打起来。
不要观战,普通人会死。
就是没有战斗的时候,普通人看起来也很艰难,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他们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死了不少人,得到了一些规律,见到我和黑暗的时候,想请求我们进行交换,他们告诉我们规律,我们带他们出去。
我对救人这种事情从来不喜欢,他们的人又多,还有一个刺头,说两句话就挑刺,脾气大,心情不好,比起其他人还活蹦乱跳的,我问了,那刺头是后来进来的,比他们一群人晚得多,进来的时候带了一背包,这群人活到现在,也消耗了一些东西。
所以他们不好发火,只能忍耐。
即使有人想抢,没有力气,也干不成,他们都还想出去,更不愿意自己在这种鬼地方留案底,僵持到了今天,即使刺头一个人很不能融入集体,这群人也不能抛弃他。
刺头除了外表特立独行,行动还算听劝,只有过分好奇,难以改正。
他死了。
活着出去的被困者正好六个,算上医院任务,我获得了一天假期。
我准备去别墅。
一个月光明亮的晚上,我见到了命定的爱人,我要结婚,我们迫不及待。”
卫道一翻页。
“我死了。”
这个见鬼的命定的爱人是谁?
卫道合上日记本。
安定开车将二人送到了任务地点。
一脚刹车,轮子嘎吱吱停下来,车门打开,二人下车,安定对他们挥挥手说:“早去早回,打不过就跑出来,不要怕啊。”
卫道问:“真的?”
安定笑道:“开玩笑的!出事不要怕,更不要乱跑,一定有机会活着出来的,只要还有一口气,保证接你上车。”
二人靠近了医院。
卫道想从二楼进去,二楼的玻璃烂了一块,高度也不算夸张,应该可以一试。
但是,从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要是正好撞上医鬼查房,面面相觑,上去就是白送。
二人在医院玻璃窗外面看了看,窗户锈迹斑斑,拉动需要很大的力气,费劲巴力开不了一指头。
二人就暂时放弃了这条路。
卫道往上看,看见四楼,忽然想,日记本没说四楼有什么危险,除了医鬼查房,还有什么?
他试探着攀爬,伏在窗口外往里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这一层的窗户边上明明白白镶嵌着十分坚硬的柱子,灰尘很重,看起来很脏,有一股陈旧的气息。
这种条条框框看起来是为了防止里面的病人跳楼。
但是,一般情况,病人也不会想跳楼。
卫道回到地面,凑近了医院一楼大门。
绿色酒瓶子横七竖八堆了一地。
一个酣睡的阴影浑身酒气躺在角落里,边上是一个巨大的垃圾桶。
这里是一楼大厅,座位在中间排列,两边窗口,窗口侧面,分别是门和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