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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两小只终于汇合了。】
【这俩年纪都不大吧?能活到现在都不错了……】
【好像李明明这模样怪可怜的,他怎么不开直播啊?好歹能混点打赏买点吃的。】
【不道啊,他就是没开直播。】
【这傻小子不会是忘了开吧……】
【……很有可能,是他干得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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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走廊上的丧尸好像少了很多……”李明明一头汗,双脚发软的跌坐在地上,和何蕉蕉两人激动握手,小声怪叫,“总算是找着你了呜呜呜……”
何蕉蕉也热泪盈眶,跟李明明俩人高频率握手像演电视剧似的,“太不容易了,一进本就撞上世界末日,我已经在这个地方待倦了待累了!!”
两人一阵激动,何蕉蕉给李明明拿了许多吃的,“先垫垫肚子,吃完我们去找楚哥。”
李明明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吃的,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听何蕉蕉这么说又满面愁容,“怎么找啊?一进副本我们仨的通讯功能就莫名其妙用不了了,而且这个副本的地图范围大的离谱,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儿。”
何蕉蕉也泄了气,“也是……但我们绝对不能在这个地方待到副本结束吧?我们的主线任务可是存活一个月,这个门不算牢固,总有一天会被丧尸找到的。”
李明明吃饱后才重新坐在地上,“嗯……要不,我们试着找找其他幸存者或者玩家?按理来说,末世爆发后,人类一定会选择抱团取暖,所以也许有人类基地也说不定。”
“嗯……可以,也许楚哥也是玩家身份,和幸存者们在一起呢。”
何蕉蕉调出面板,她的系统黑猫早在进本后第一时间就给她开了直播,此刻弹幕翻涌,“主线任务更新通告你看见了吗?”
李明明点头,“虽然是乱码,但一定有人在推动剧情了。”
何蕉蕉凝眉,眼神盯着面板上的一行字。
【主线任务:&%x@#&@#ア。】
也许是她和李明明不在主角身边,所以没有显示吧。
但这也是一种另类的提示。
关闭面板前,她瞥了一眼通讯录里的谢楚id。
【赌徒id:谢楚】
【状态:正在对赌中!】
这个游戏把他们这些过关的人统一标注为‘赌徒’,但是在游戏公告里又会变成‘玩家’。
被称为赌徒也许是迎合游戏的筹码机制,在主城里,各种形式的赌局都是主流,想住宾馆、想吃食物、想买衣服,都需要筹码。
甚至在个人主页上、直播间的打赏界面,都标明了他们是‘赌徒’,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他们这些人是为了筹码在卖命,自然是‘赌徒’。
但是一旦进入游戏,他们就成为了‘玩家’,包括随身携带的直播间,好似他们这些人的命都带上了游戏、娱乐的色彩,去完成一场场夺命的追杀。
而这只是‘玩家’和主办方的一次赌局罢了。
明明很绝望,却硬生生变成了一场游戏。
那到底是副本里的玩家是主导,还是主城里的赌徒是主导?
真奇怪。
好像逐渐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歧义。
何蕉蕉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筹码,这次的强制赌局,她依然选择了‘是’。
她还是愿意在苦难中挣扎。
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要继续说什么,外面走廊上突然响起了两道不重的脚步声。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何蕉蕉更是取出杀鱼刀握在手里,对着李明明比了个手势,“嘘。”
两人潜到窗户边拨开窗帘一角,朝着外面打量。
是两个穿的严实,手持枪械特种兵打扮的人,其中一个人脸上戴着眼罩和面罩,看不清脸,只知道很高,他们举着枪环顾一圈,然后进入了中西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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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点眼熟。】
【十分的眼熟。】
【你们不说?那我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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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的人……?”李明明迟疑的问。
何蕉蕉看了几眼,下定决心,戳戳李明明,“我床底下有个背包,你去把冰箱里吃的喝的都装上,我们跟着他俩走。”
李明明忙不迭点头,爬起来就开始收拾。
何蕉蕉从那两个人对面的玻璃反光能看出来,他们是来找药的。
如果军队的人出来寻药,那他们一定有组织。
何蕉蕉很相信人类的求生欲,这么想着,眼神陡然一凝。
药房的回廊构造使得那两人并没有发现,有一只丧尸正朝着他俩的方向走去。
嘶。
何蕉蕉紧皱眉头,想着该怎么提醒一下。
身后的李明明收拾完把背包背上,又在房间里找到了一根拐杖,挥舞了一下,觉得能当个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