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看了她一眼,开始翻动报表,最后把属于何蕉蕉的那一页翻了出来,只需要何蕉蕉在报表那一页打上了勾就行了。
安娜笑了笑,合上报表,娇笑一声,“好了,十名新生皆已到校,跟我来吧。”
就在他们踏入雾山高中的那一秒,他们每个人的脑海里都响起了一模一样的声音。
【恭喜玩家通过海选赛成为正式玩家,正式进入赌命游戏!】
【强制赌局已开启!】
【赌局内容为:您是否能在此副本存活到通关?】
【请选择:是/否】
【选择(是),成功存活将获得丰厚的生死筹码,失败则就地处死!】
【选择(否),在顺理成章的契机下死亡并通过系统认证没有ooc则获得丰厚的生死筹码和复活筹码x1,没有在游戏内死亡则判定赌局失败,副本结算后就地处死!】
【温馨提示,玩家与玩家之间禁止打听对方选择的筹码!】
【以上规则介绍请玩家牢记在心,此后主办方将不再做第二遍解释!】
【请玩家慎重考虑!祝玩家与主办方赌命愉快!】
【主办方提醒您,赌局千万条,生命仅一条!】
【主办方与您同在!】
何蕉蕉感觉都要呼吸不上来了。
她觉得天都要塌了。
这是什么……游戏?!游戏吗?
怎么开局就要拿自己的命做赌注的?
选了是,那就一定要拼了命的在这个副本里活着通关,但如果遇见了很难很难的副本……或者她根本就无法通关呢?她又不是什么脑力天才,她就是个普通人,她要怎么通关?
但是选了否,如果没有抓准时机顺理成章的死在副本里,万一运气就是好得离谱就是没有死掉的契机就是活着通关了……那又怎么办?
这个游戏处处充满着恶意,把人往死路上推。
横竖都是死。
何蕉蕉咬着牙,焦虑得开始狂啃手指甲,此时眼前又浮现了一个红字倒计时。
【10】
【9】
【8】
……
何蕉蕉用力用指尖掐住了耳垂,最终濒临崩溃的选择了【是】。
系统似乎得意的冷笑了一声。
在何蕉蕉的视角里,有一双苍白的木偶金属手臂从虚无的边界探了出来,手臂上刻满了意义不明的花纹和文字,这双手灵活的摊开,两只手心各有一枚巴掌大的筹码。
但是筹码上的字不同。
左手上的筹码刻的【是】。
右手筹码刻的【否】。
何蕉蕉犹豫了一下,把刻着【是】的筹码拿到了手上。
那筹码一闪而过消失不见,而她感觉到脖子上一重,何蕉蕉抬手去摸,发现脖子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条牛筋绳子挂坠,挂坠上挂着的正是她刚选择的【是】筹码。
她想了想,这可能是类似身份牌一样的东西?
想不明白,何蕉蕉放弃了,把筹码塞回衣领。
就在何蕉蕉还在愣神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惊恐的回头,猝不及防和一双笑吟吟的狐狸眼对上了视线。
拍她肩膀的人是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男生,看外貌像个男大学生,脖子上露出来的地方有一根和何蕉蕉脖子上一样材质的牛筋绳子,看来对方也已经做出赌局选择了。
清瘦的身形套着略大的校服,好像这是为了符合这个副本世界的背景故事。
他们这十个人里有大叔有小孩儿,但都被强行套上了‘高中学生’的身份,不伦不类的。
男生对何蕉蕉笑了一下,他生的极好,那双笑起来眉眼弯弯又阴险狡诈的狐狸眼是标志物,琥珀眼下垂眉,再配上他右眼下的红痣,更显得他像只精打细算的坏家伙了。
一个男人有这样一张脸,一看就是祸害人的料。
哪天被他勾引的裤衩子都不剩,也是正常的。
此刻这个祸害人的男生正对着何蕉蕉笑,他歪了歪头,单手捂着肚子,“那个……你有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