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纳斯靠近让他掐得舒服点。
我不要装出来的听话,不要那种你们白瑞尔顿了顿,形容道:你们军雌那种服从命令的听话,看起来像什么特种兵训练,我要你乖乖的。
现在他是虫主了。
是阿莱纳斯离不开他了。
我心烦的时候,你要知道怎么样让我不烦。我想要什么,你要知道我想要什么,要给我拿过来。我不想说话的时候,你不能吵。我发脾气骂你,你不能还嘴,要好好听着。
他一条一条列出来,对阿莱纳斯宣读了一份完全不平等条约,但每说一条,白瑞尔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反而是阿莱纳斯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早就已经做到这些了。
还有,白瑞尔在脑子里找到个非常重要的,新鲜的条件:不准再把我当笨蛋,你觉得我笨,我能看得出来。
阿莱纳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双膝跪了下来,这个姿势有点别扭,但怀里的雄虫没有受到任何波及。
以荣誉和生命起誓。
雌虫的声音低沉郑重:从现在开始,我完全属于白瑞尔阁下,做阁下有用的奴隶,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随叫随到,随时待命。我不会再把您当笨蛋
他顿了一下。
白瑞尔微微眯起眸:哼?
雌虫咬了咬舌尖,知道自己在撒谎:您本来就很聪明,是我太愚蠢了,所以跟不上您的思想,以为拙劣的伪装能瞒过您。
白瑞尔朝他勾了勾手指。
阿莱纳斯靠近:雄主?
一只白皙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撩起雌虫的上衣下摆,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腹部的伤疤,八刀交错,横贯在肌肉上。
阿莱纳斯愣了愣,立刻抓住雄虫的手腕,把它掏出来低头吻了吻:好了,您不要摸那里,不好摸的。
雄虫再想起那些事怎么办?
为什么?
阿莱纳斯找借口:摸硬了。
落地窗外是帝星璀璨的夜景,白瑞尔衣服凌乱,半赤裸的脊背被雌虫用掌心托着,没叫他靠在单向玻璃上受凉。
白瑞尔仰了仰脑袋,在喘息间隙,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瞪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骂阿莱纳斯:贱虫!
雌虫吻了吻他的唇角。
白瑞尔咬牙:你、你没吃饭吗?
费奥纳长官呃!
阿莱纳斯扣着雄虫的手指收紧,终于不再保留,瞬间吞得更深,白瑞尔迷茫地失了声,手臂攀着雌虫坚实的肌肉,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
肚子红了。阿莱纳斯说。
白瑞尔被勾着舌尖亲吻,听见这句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想还不是这只死虫子的东西打的,但肚子让他想起来另一件事:阿莱纳斯。
阿莱纳斯低头:嗯?
白瑞尔抬眸,很担心地问:我们一直没有做过措施,会不会有孩子啊?他还是个宝宝呢,有了怎么办?孵蛋吗?
阿莱纳斯问:您想要吗?
他之前想过这个问题,是在囚禁白瑞尔那段时间,阿莱纳斯只是想了两秒,感觉自己可能无法接受,雌子对雄父有天然的亲近,假如是颗雌蛋,他会忍不住掐死它的。
但如果是雄崽的话
说不定白瑞尔想要。
他可以勉强忍忍。
白瑞尔有点没办法想象自己孵蛋的场景,他也想了一下,果断摇摇头:我不要。
一颗蛋要他孵,且会花很多钱,影响他出去玩,资产立刻乘0.5,当然,这些钱虽然是阿莱纳斯承担,但阿莱纳斯的钱就是他的啊。
所以没关系。
阿莱纳斯捧捧小雄虫的脸颊,被他突然的奇思妙想可爱到:不会有的,放心吧。怎么能要求一只娇弱小雄虫,承担起作为雄父的责任呢?他明明是只雄崽啊。
您是我唯一的宝贝。
白瑞尔连吃带拿,见了阿莱纳斯一面,就立刻刷了他两个亿,主要钱花在新款飞行器上了,伊桑之前给他买了很多好玩的,于是飞行器白瑞尔顺带给他买了一架。
他是001编号。
伊桑的是002号。
两只虫并排开出去一定特别贵气,亮瞎帝星虫的眼珠子,想是这么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