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alpha易感期真正的样子。
等等裴妄!
哥哥哥哥alpha攥着他的手腕垂头亲吻,不仅吻在唇上,脸上,往下移吻到了脖颈,锁骨,像从前一样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他低声呢喃:我爱你,哥哥不管怎么样我爱你
季观白不需要给他任何东西。
其实连单单的留下都不是裴妄的最低底线,但如果可以他当然要更好,他能卑微,能被算计利用,能被当垃圾一样丢弃,能被季观白用任何手段折磨,刀山火海,只需要季观白一声令下。
上天做见证。
他愿意为季观白做任何事。
裴妄不停地亲吻着他,季观白不禁仰起头,脖颈间拉出一条漂亮的骨骼线,这又给了alpha可乘之机,那截脖颈被亲吻了无数次,留下了许多暧昧痕迹。
季观白的默许就是最好的奖赏。
学长裴妄贴着青年的唇,依旧感到不满足,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身体上还欠缺,像装满了物品的纸箱子破开了一个口。
季观白闭着眸:干什么?
裴妄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叫季观白做什么,下一秒他的目光移到了玉白指尖处那支已经快要燃尽,在浓郁的白兰地信息素中发颤的烟上。
呲
裴妄用掉了最后一点儿火星。
季观白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了alpha锁骨正下方,心脏上端那个醒目的疤痕,他按住裴妄的脖颈,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按碎:你是受虐癖吗?对你好点儿就灿烂?
裴妄凑上去舔他的指尖。
问: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哥哥?
季观白:倒反天罡!
裴妄大胆地叫:亲爱的。
主人。
宝宝,宝贝。
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宝贝你。
季观白无话可说。
他那句话说早了,alpha明白了他的纵容,这时候才真正灿烂起来,不计后果地叫各种各样的称呼,动作一点儿也没停。
季观白一直在挑选高等级a,这时候终于吃到了高等级的苦,alpha的吞。 食欲望激烈得可怕,从下午五点多到晚上十一点,他无力地垂下手臂,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
再醒来是第二天清晨。
alpha不在身边,他拿起光脑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半,季观白穿着睡衣,身上很干爽,酸痛感轻微,显然是裴妄做完抱着他清洗过,又找了睡衣给他套上。
你人呢?
他给裴妄打去通讯,刚醒来的声音还有点闷,通过无线电从听筒里传出来,听起来像撒娇,裴妄的眉眼不禁弯了弯,事无巨细地开始说:因为昨天旷课了,教官叫我补假条,到教务处去了一趟。
季观白道:你学分没了。
嗯。裴妄道:会挣回来的。
alpha一边戴上耳机,一边提着食盒穿过上课的人群,看见有人晃晃悠悠无意识挡路,开口就想骂,想起和学长打着电话又忍了下去:我又请了上午的假,去拿了订的饭,马上就回去了,学长再躺一会儿。
季观白问:去借的钱?
多少?
没有,光脑响起转账声音,裴妄立刻转了回去,他走进楼道里,按下电梯道:没有借钱,正好遇到个朋友,他主动请我的,学长不用给我转账。
裴妄这个请很有水分。
季观白问:周临?
毕竟他们之前也谈过,整个年级和裴妄关系还算不错的也就周临了,季观白去做他们班副教的时候,时常见裴妄拽着个破脾气脸,听周临叽叽喳喳说话。
听到不爱听的转身就走。
对别人脾气大得很。
裴妄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想到就那一个照面,一句话,季观白就能记住周临,他心里不太舒服,闷得发痛,又不舍得不回答季观白,于是只轻轻嗯了一声。
把他通讯号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