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舔干净。
玉白指尖贴在唇角,裴妄盯着季观白的眼睛,下意识含住了青年两根手指,薄荷味涌入喉咙,他急不可耐地追寻,深入,喉咙里不断发出低哼声,目光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季观白哪怕一秒。
他实在太想季观白了。
所以有这么一次遇见又没被赶走的机会,就要死死地抓住,拼命地想要讨回来曾经他们还恋爱时的那些感觉。
唔
玩好了么?季观白没等裴妄回答,骤然收回手,漫不经心地从纸盒里抽了张纸巾擦拭:再强调一遍,我们已经分手了,记住没?
裴妄心口发堵:记住了。
季观白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孩子。他难得给了裴妄一个浅淡的笑容。
最近学校将要办年度比赛,季观白作为学生会会长几乎忙得连休息时间都要压缩,但某个人每天偷摸来给他送饭,季观白因此也省了去食堂的时间。
季观白看完学生名单信息和比赛计划报告,忍不住低头拧了拧眉心,把那批文件啪地甩在了桌子上,声音震得旁边的几个干事抖了抖。
名单是怎么分类的?
性别?年级?还是按你的心情分?
这份报告
从哪页开始是人写的?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只有季观白冰冷的声线在空气中回荡,几个干事大气不敢出,低着头承受着会长的怒火。
但会长骂归骂,犯错后的指示往往果断、干脆、明确,能在学生会当干事的人当然也不是吃干饭的,季观白稍微点了两句他们就能理解,总算不会把他气死。
季观白下午四点钟还要带一节训练课,他喝了两口茶,翻看课表发现好巧不巧是裴妄那个班级,是一场枪械武器教导课程,实训,主教是一个姓叶的教官,副教是他。
训练场内已经有不少学生在热身,有人看到季观白进来,喧闹声瞬间低了下去,纷纷恭恭敬敬地打招呼:会长好。
事实证明,长时间没有上过一位严厉老师的课,时间并不能证明他们这些学生就真的不会怕了。
你们好。
季观白径直走向场地前方,开始进行课前准备和器械检查,完全忽视了场上来自alpha的热切目光,八卦学生的眼神在前方会长和角落裴妄的身上来回转,表情多少有点儿微妙。
#带教老师是我的前男友
#被甩了可以趁训练报复吗?
#老师和学生打架是不是不用上课了?
看学长把自己这么大个alpha当空气,裴妄也不在意,他脱了训练服外套扔到一边,只留内里的黑色背心,自顾自地找了个长凳坐下,目光紧紧追随着季观白的身影。
学长今天也穿了训练服,看着十分合身,依旧是规规整整穿着,连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颗,冰冷禁欲不近人情,金属扣腰带掐出腰身弧度,长靴包裹着那截看起来很有力量的小腿,冰蓝发丝自然地拢着层模糊光晕。
他看得太过投入,连身边什么时候坐了个人都没察觉。
啧,看什么看呢?
带着戏谑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裴妄一听就知道是谁:别人是望夫石,天天盼着放假找对象吃喝玩乐,你是望前夫石,在学校天天看,哦不对,望前男友石。
裴妄:滚,你没话说了?
周临道:你光看能看复合怎么?
缝上你自己的嘴。裴妄没好气地低骂,不想耽误时间和这个朋友计较,视线一秒都不肯从季观白身上离开。
周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摸着下巴啧啧摇头:我说裴哥,之前你追的时候我就说了,季会长可不是能轻易追到的人,没想到你真追到了现在分手,全校都知道你被会长吃得死死的
论坛上都说你周临顿了顿,没敢把舔狗和恋爱脑两个词说出来:都说你情深义重。
你那些追随者心都碎了。
裴妄咬牙:谁踏马管他们?
周临:所以你们为什么分手?我特好奇,你惹到会长了?对会长做什么不好的事了?
裴妄:不知道。
季观白就是莫名其妙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