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两人饭后一起走在跑步机上消食,江忆岑突然和南书熠开了个玩笑。
“若是咱俩哪天感情不和了,咱们这笔账可算不清。”
南书熠就不爱听这话了,本来还在跑步机上运动的,立即将跑步机关掉。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江忆岑面前:“江忆岑,这种话不兴说,我生气了,我不会和你分开,即便死了我俩也要合葬在一个墓穴。”
江忆岑难得见他对自己生气,还挺稀奇,也愿意解释一下:“我只是……”
南书熠相当认真:“开玩笑也不行,你以后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有这种想法,假设,如果都不行。”
他听老一辈的人说,有些话说多了就会变真,这叫言灵,不管如何,这一刻他相信了玄学。
江忆岑:“好,我以后都不说。”
南书熠告诉江忆岑一个提前办的事:“我已经将咱俩的墓买好了,以后我俩就埋那儿。”
江忆岑一时间哑然,南书熠对他的感情比自己想象还有深。
他停掉了跑步机,站在南书熠面前。
由于运动过,身体是热的,他没抱南书熠,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南书熠,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南书熠还在为他刚才那句话堵心:“什么?”
江忆岑看他气出的额头上的汗,手捧着他的脸说:“我一直抱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决心与你在一起,没想过别的,”他倒也实诚,告诉南书熠,“就是刚结婚那会儿觉得,若是未来咱俩没有发展的可能性,你若是有喜欢的人,离婚也成,但后来就没再想过了,想着如何让你心悦于我,你们也知,咱们是水到渠成。”
南书熠心里堵着的那口郁气一下就散了。
他得承认最开始他也没想这么深远,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他被江忆岑的聪明才智折服,一点点关注他,喜欢上他,当然,一开始答应下和他结婚,多少有点喜欢他身上的独树一帜的气质,也算是一见钟情,只是当时不自知。
南书熠:“知道了,那我有没有告诉你?”
江忆岑:“嗯,你说。”
南书熠:“我很爱你。”
江忆岑:“谢谢你爱我。”
这是南书熠跟他说的不知第几次‘我爱你’,健身房也是打卡成功了。
·
不久后,江忆岑的新公司低调开业,办公室就在咏江饭店后面的大楼,南书熠告诉他,公司只会越办越大,便直接租了一栋,将食益和馥雨合并了过去。
江忆岑原来在南远的助理跟了过来,最让人惊喜的是,南书熠渐渐接手管理南远集团的工作后,他更喜欢自己的唐理,原来安助的地位多少有点尴尬,南书熠也不想这样,还跟南安儒聊要不要安排他同等岗位,也算是升职,最后还是江忆岑提了议。
他抽空去了一趟南远找南安儒坐了一会儿,想让安助来帮他,南书熠有自己的团队,那他也想组建自己的队伍,他很喜欢安助,想让安助过去帮他。
南安儒见儿媳妇来挖人,更高兴了,也解决了他的心头大事,安助很好,但他是南安儒身边的助手,南书熠用起来也不习惯,多少会顾忌老头子,但跟着江忆岑干就不一样了,完全是上下级关系,与南家父子关系不大。
安助和江忆岑也挺聊得来的,两人某些时候想法一致,在事业上,南书熠是激进派,说一不二,而江忆岑却不同,他愿意听各方意见,安助也是如此。
当南安儒和安助提起这件事时,安助立即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江忆岑刚开公司就有了一位得力助手。
公司开业当日,祝贺的花篮又在公司的一楼排了长长一条,后来送过来的还放不下,不得不转移到楼上。
公司沿用了江氏最初的名字:瑞新公司。
公司新开业,就有向集团化发展的趋势。
江忆岑还惦记着自己的布庄,他不做布料生意,而是改成了成衣定制。
临城最出名的布料就是丝绸,但如今还有很多新纺的布料,他找了不少老艺人,都是有经验之人,只是大家都过于低调,他给每一位师傅进行了包装升级,势必要将当年那些遗失的技术拉回来,让大家穿上最美的定制旗袍等服饰,如今很多店都打着新中式服饰,他要做的自然不一样。
怎么将瑞新成衣定制宣扬出去?
咏江饭店就是最好的宣传方式。
如今的咏江饭店有一个巨大的展览馆,他将邀请来的大师傅们的精美作品放在展览馆一个区域,专门介绍沿于上世纪的旗袍有什么工艺,某位师傅传承哪家裁缝店,他们的祖先曾经服务过哪些名人,甚至连盘扣都摆满了一排,展览的内容一点不作假,一看就是高级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