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熠说:“嗯,老头子现在也老了,身体也大不如前,过年那会儿,我还看到阿姨给他染头发,原来他头发都白了一半了。这么多年,我也折腾够了,他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想过用时间弥补我,只是以前都被我拒绝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江忆岑不批判也不评价。
江忆岑轻揉他的指尖说:“我们以后就过好我们的日子。”
南书熠应了一声。
他现在早就不纠结过去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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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前后都是扫墓的时间,他们在清明节前一天来。
出门前还是阴天,但出门后却出了太阳,气候适宜。
南书熠的母亲葬在公墓里。
下车后,他们需要走一小段路。
江忆岑是头一回来,他手捧着一束百合花,南书熠说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束。
两人走的时候,墓前已经有了一束百合花,水果点心等祭品摆满了一排,甚至还有一杯红酒。
墓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两人没有靠近,远远听见南安儒在说着什么。
江忆岑看了看南书熠:“爸爸在那儿,我们要过去吗?”
南书熠一直以为他爸结婚之后就会忘记他妈妈,但他好像没有忘记,并且每年都会前来拜祭。
两人走近了一点,便听见南安儒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他开心,我也不求别的,我跟你说,咱们大儿媳是真不错,也不知道那个臭小子有没有带他来过,不过,这孩子这么别扭,估计还没给你介绍。”
“那孩子很不错,人很懂礼,臭小子和他结婚后人都变得特别上进,精气神都不一样了,也懂得替别人考虑,前段时间还一起协助警察破获一个大案,那孩子主动帮忙,太惊险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差点把我心脏病都吓出来。你说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没轻没重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些做长辈多难过,我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们有能力,我也放心将南远交给他们去打理。”
说到这儿,南书熠走上前:“真的要交给我们打理?在我妈面前就知道给我们压力。”
南安儒听到南书熠的声音突然蹦出来,吓了一跳,回头瞪了南书熠一眼。
“你这臭小子,我跟你妈说几句话怎么了,南远以后本来也要交给你们,我都六十了,该退休了。”
江忆岑避免他们再杠下去,笑道:“爸爸,我来看看妈妈。”
南安儒指了指南书熠:“不孝子,现在才带忆岑来看你妈妈。”
南书熠自知理亏,将自己提着祭品一一拿了出来。
“我这不是带他来了。”
江忆岑听着父子你来我往的互怼,还挺有意思的。
南安儒知道他们有话要说,便却旁边拜祭其他先人:“等会拜完你妈来找我,我带忆岑去见见其他的长辈。”
江忆岑看向墓碑上的照片,大约是换了新的,照片中的女士笑得温柔和平,她很漂亮,生前一定是一个温柔的大美人。
南书熠放好祭品后,拿出他妈妈生前最喜欢的巧克力慕斯蛋糕,这是他早上五点起来做的。
“妈,这是我伴侣,他叫江忆岑。”
“我们结婚一年了,我现在很幸福,你不用担心我。”
江忆岑将花束放在墓碑前:“妈妈,您好,我是忆岑,很抱歉这么晚才来看您,希望您莫介意。”
南书熠取出两个杯子,倒上酒,其中一杯交给了江忆岑。
他们同时将杯子洒在墓前。
南书熠:“妈,我和忆岑敬您。”
第118章
两人从南妈妈的墓出来后,便去找南安儒。
姚梦荨和南书棋也在,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南书棋已经和江忆岑当上朋友了,平时有什么事情都爱找他聊。
“忆岑哥!”
南书棋一见到人立即就冲向江忆岑,这小子比去年胖了些,像个炮弹一样抱住江忆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