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陵一头雾水,然后看着她女儿一进屋,她的好闺蜜就上前和她说着什么,只见她女儿脸色越来越差。
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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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南书熠频频侧头看江忆岑。
江忆岑被他转头转烦了:“你能不能专心开车,我脸上写着导航还是写着路?”
南书熠笑了下:“我是想知道,你今天怎么敢对江忆亭下手了,之前还忍着他。”
江忆岑心说原来是这个事儿。
他有自己的衡量,刚来的那会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他有托底的人,也不用再战战兢兢的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他说道:“因为他这回确实是触碰到底线了,在商战中,若是做法不道德,那也无话可说,可他今日诋毁我的人格,侮辱你和爸爸的人品,忍不了。”
南书熠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原来是为了我啊,岂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江忆岑想想好像也对:“你说是就是。”
一路上,南书熠高兴得都哼起了流行歌曲。
到家后,南书熠简单煮了些吃食,两人简单用过晚饭后,又在家里跑步机上边走边聊,半小时后才回房休息。
夜里,南书熠总算是把江忆岑拐回自己的床上,兴奋劲儿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江忆岑和他有不平等条约,事后差点羞愤欲死,身上和腿间都是南书熠留下的痕迹,皮肤薄,差点被他蹭破皮,洗澡的时候都有点疼。
这流氓开荤后就越发没有节制,他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还得见人呢!
江忆岑冲澡时,只觉得腿间有什么东西往下流,温水冲刷着他的脸上的汗水也没有冲去他羞意。
两人的第一回他还规规矩矩带安全套,今天激情后便不戴了。
南书熠不知什么时候贴了过来。
他在江忆岑光滑的颈肩上亲了亲,人贴了过来:“怎么洗这么久?”
江忆岑歪了个头:“你怎么进来了?”
南书熠自豪地说:“这不是怕我太厉害把你累晕在浴室。”
江忆岑转身抵着他结实的胸口:“等等,你做何?”
南书熠:“六少爷,有没有听过鸳鸯浴?”
江忆岑:“你,你出去。”
南书熠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拒绝道:“不,我想进去。”
江忆岑:“你……”
南书熠现在非常的不安分,他没见过在花洒下的江忆岑,温热的水珠从他身上滑落,南书熠控制不住将人抵在瓷壁上。
他蛊惑道:“反正今晚还有时间,乖,转一下身。”
江忆岑从他眼中就能看清他眼中的欲望:“不行,明天真有事儿!”
南书熠头一回强硬起来,他不仅行动上强硬,那处也起来了,再一次与江忆岑共赴云雨。
江忆岑双手撑在瓷壁上,腰间发软:“南书,熠!”
南书熠扶着他深深地贴到底:“我在。”
江忆岑全身酥麻,眼角激出了泪花,本来就微红的眼眶更红了。
“你,慢点儿。”
南书熠低沉磁性十足地贴着他耳边说:“遵命,我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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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儒办公室。
自从腰椎间盘旧疾发作入院后,南安儒的工作就由南书熠接手。
他昨晚吃饱喝足,今日精神焕发,正捧着咖啡和陆枭聊电话。
陆枭原来一些收尾工作,今日去了一趟江达,见到了江忆亭,然后就看到他在办公室里戴墨镜,他趁对方不注意好奇地摘了他的墨镜,于是他就乐了。
陆枭:“我靠,你不知道江忆亭以前有多装,他以前从不打架,要欺负谁都是怂恿别人去,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今天看到他眼角都是淤青,笑死我了,他也有今天!”
“你知道他被谁打的吗?”
南书熠一脸自豪:“我当然知道啊,我媳妇儿打的,谁让他心思肮脏还嘴欠,我媳妇儿就去教训了他一顿。”
陆枭一脸不信:“真的假的?你媳妇儿看着挺瘦的啊,他能打得过江忆亭。”
南书熠:“他能和我打个平手,你说他打不打得过江忆亭,。”
至于之前胳膊被江忆岑卸过的事,他选择遗忘,那种丢脸的时刻他怎么会记住呢。
陆枭:“看不出来啊,那他不高兴的时候,你岂不是连身都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