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在吃饭,饿得将刚到手的饭往口中塞,说话间还有点口齿不太清,喝了口水才说话顺畅。
“老板,我待会整理一下今天收集的江家信息,可以明天发您。其实,这个江家看似不存在,但在临城也处处都有它们的印记,还是很好打听的。”
南书熠听着都替他难受:“你先吃饭吧,我正好开车。”
他平时也没有压榨唐助的习惯,这次实在是着急,但也要为唐助的生命安全着想,别噎死了。
唐助:“好好好,我吃完给您整理。”
南书熠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家,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江忆岑,便将车停在了车库里,等到江忆岑已经到了上床休息的时间才上楼。
可当他进屋的时候,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机开着声音却极小,一向端庄的人蜷缩着腿,怀里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忆岑听到开门声,其实他们家是静音门,开门的声音并不大,但他若有所感,在南书熠走向沙发时,他醒了。
他像个小孩一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像是要看清南书熠,却不知道心情复杂的南书熠被他的模样可爱到,一下子,他的心情又不复杂了,他甚至不想再去探究什么真相。
无论江忆岑从哪儿来,是什么人,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当前人能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江忆岑声音睡醒时,声音微哑且温柔:“你回来了?今天又是这么晚。”
南书熠:“我下次尽量不和他们玩太久。”
江忆岑:“没关系,就是晚上开车不安全。”
南书熠:“我知道了。”
江忆岑想说什么但又没说,最后转口道:“那我回房睡了。”
他觉得南书熠这两天有点奇怪,总是晚归,并且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也不像往常那样一有时间就和他讲点荤话,探索人类的身体秘密。
他今天晚上想了想,莫不是南书熠已经开始对他没兴趣了?
据说现在的年轻人见面三天就结婚,中午吵了个架,下午就去离婚。
无论是分手还是离婚都很普遍,甚至很多人在结婚之前,有过数个前任。
爱情的花期很短暂,甚至谈感情还有热恋期,冷淡期,七年之痒等等。
他在想,南书熠是否开始厌倦他了?
他坐在客厅里胡思乱想了一个晚上,之后实在是困便躺下,然后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南书熠说:“那我先回房间洗漱。”
江忆岑看他快速跑上楼,只剩下一个背影,抿了抿唇。
现代人的爱情保鲜期真的很短暂?
江忆岑睡了一会儿,有些精神,南书熠是在半小时后爬上他的床。
南书熠一上床就顺势将他往怀里揽。
江忆岑却往后挪了挪:“我有话和你说。”
南书熠紧张了一天,看到人后才踏实,昨晚也没怎么睡,一上床困意席卷而来。
“什么?”
江忆岑犹豫了一下,说:“若是以后你不想与我一起,或者厌倦了我们的感情,那你一定要告诉我,别让我猜。”
南书熠的困意立即消散,翻身将人压身下:“江忆岑,你皮痒了,我怎么会厌倦我们的感情。”
江忆岑看着他不说话:“我就,突然想到的……”
南书熠低头发了狠似地咬上他的唇。
江忆岑也没想到他这话会让南书熠反应这么激烈,嘴唇被亲到麻痹发疼对方才肯放过他。
他被吻得眼角泛红:“疼。”
南书熠又亲了亲他的嘴角:“下次别说这种话。”
这一次,他吻得很轻,吻得很珍惜。
江忆岑:“好,我不说。”
南书熠亲了亲他圆润的耳垂说:“我也不会说,江忆岑,你也别想着离开我,行吗?”
江忆岑被亲得全身缩了下,这是他的敏感区域:“不会的,你是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