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蒸得又干又扁,肉都粘在了盘子上,一夹就碎,四分五裂,宛如被五马分尸。
本应帅气倒入果汁杯的果汁却怎么也不出果汁,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江忆岑忙碌了半天,可食用度为零。
算了,要不早饭就不吃了,他实在是不适合进厨房干活。
他沉默地将中式厨房的玻璃门拉上,对厨房的凌乱眼不见为净,就让阿姨打扫吧。
不过,他在里面忙活了大半个小时了,南书熠怎么还没起来?
江忆岑上楼敲了敲他的房门,他敲了三回,好半晌都没有反应。
难道是提前出门了?
可南书熠不在家里从来不会锁房门,他从来没有防备过自己,他们又没有吵架。
江忆岑返身下楼,查看了挂在玄关口的车钥匙,钥匙鞋子都没动过,人还在家里。他昨晚睡得迷迷糊糊时倒是听到一些动静,难道是昨晚半夜有事情要处理,导致他睡太晚了?
江忆岑又上楼,继续敲南书熠的房门,依旧没有动静。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有点担心南书熠会不会是生病了没起来。
可他又不知道房间门的钥匙放在哪里。
正当他手足无措时想起两人共用的衣帽间是连接两个房间的,相通的。
只要主卧通向衣帽间的门没锁,他便可以进去叫醒南书熠。
不管礼节不礼节,唐不唐突的,人要紧些。
他从自己的房间进入了衣帽间。
两人平时在衣帽间极少碰上,江忆岑觉得这里属于两个人的空间,开放性质,他每次都是提前挑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在自己房间里更换。
他推开通向主卧的房门。
房内的遮光窗帘效果好,一片昏暗,江忆岑借着缝隙透进来的光,才看清床上鼓起的人形。
南书熠睡觉不会乱滚,但是他有个习惯,会习惯抱着被子或者枕头。
隔壁次卧还没有准备好那会儿,江忆岑与他睡一张床时并没有发现他的习惯,现在却抱着一个枕头,睡着的南书熠脸上少了几分睁眼时的凌厉感,整个人都柔和许多,没有打理的头发耷拉着,和他平日很不一样,像个邻家哥哥。
南书熠呼吸均匀,完全是深睡状态,腰下盖着最近换上的深蓝色春被,腰上赤裸着,结实的身材一览无遗,江忆岑有几分羡慕,活了两世都没练成这肌肉线条如此分明的地步,当然,他是薄肌体质,有肌肉,但是不如南书熠的明显。
江忆岑自上而下将南书熠看了一遍,脸慢慢发烫,移开目光后才开始唤人起床。
他低声唤人:“书熠哥,起床了。”
大约是他的声音不太高,唤了两声,南书熠也没有任何反应,
江忆岑也做不出大喊大叫的行为,他只能上手推了推南书熠盖着被子的结实大腿。
“书熠哥,起床了啊。”
南书熠这会儿才有了点反应,但人还是有点懵,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又闭上了眼睛,之后又听到了江忆岑变得更急的声音,怎么一点都不温柔,这不应该出现在他的梦里。
“书熠哥,醒醒!”
江忆岑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这么困倦,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吗?
他一急就直接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南书熠,别睡了,你早上不是还要回南远开会吗?”
但凡他不是回南远开会,他都不一定要把南书熠叫醒。
南书熠被他拍了一巴掌,大腿上传的触感很强,有点发麻,这力道是真的不小,人也终于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闷闷地说:“很晚了?”
江忆岑觉得完全睡不够的南书熠还挺好玩。
“对,上班要迟到了。”
南书熠这才从床上起来,准备像往常一样先冲个澡清醒一下。
然而,就在他扒拉开被子时,感觉下腹微凉……
他低头一看,连忙拉盖回被子,捂着额头低声吐国粹:“草!”
江忆岑:“……”那什么,虽然只是一眼,就、就挺伟大的,“你、你先洗漱,我到楼下等你一块儿去公司。”
他退后了一步,扭头原路返回自己的房间,步子稍许凌乱。
江忆岑回到房间后,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热气腾腾,进浴室洗了把脸,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
明明被看的又不是自己,怎么不争气的红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