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陵和他握手,还友好地拍了两下他的手臂:“哈哈哈,你爸还提到我呢!”
东峰集团和南远也算是同行业,互惠互利,有媒体拿他和南安儒比较过,不过夸得更多的还是南安儒,不管南安儒有没有在南书熠面前提起过他,他都觉得是一件骄傲的事情。
南安儒的儿媳妇也不错呢,都这么尊重他本人。
南书熠趁着孟长陵高兴说道:“孟伯伯,要不是今天忆岑在这里遇到你,我还不一定约得上你。”
孟长陵觉得他主动降低自己的位置,心里的愉悦感更强:“给伯伯一个电话不就行,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南书熠:“那可是说好了,到时候您可别让保安赶我出去。”
孟长陵:“行行行。”
“那孟伯伯我们先回去了,我是来接忆岑的。”南书熠半句不提自己要找孟长陵什么事,他这也不算喧宾夺主。
“正好,我也要回去了。”孟长陵笑着转身和江共鸣说了声,然后叫上孟夫人离开了。
江忆岑和南书熠也做足面子,他们得到了好处,也愿意给江共鸣面子。
江共鸣后知后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江忆岑和南书熠两人并没有跟孟长陵走一块儿,两人走到江家岔路口时,江忆岑突然叫住了南书熠。
江忆岑拉着他的衣袖:“书熠哥,可以再等我一会儿吗?”
南书熠:“怎么了?”
江忆岑:“我想跟我妈聊几句。”
“我和你一起去吧。”南书熠自然不知道何暖晴不是江忆岑的妈妈,但在他眼里,何暖晴却是与江忆岑最亲的人。
“也行。”江忆岑觉得他和何暖晴之间倒也没什么不可以让南书熠知道的。
他给何暖晴拨了个电话,对方接了,并告诉他自己在后院,刚送走几位夫人,现在有空。
两人在江家主屋后面的玻璃房花园里见到了何暖晴。
漂亮的玻璃桌上放着一套玻璃茶具,茶水烧开了正咕噜噜作响,何暖晴将关掉了小电炉。
何暖晴一个人坐在花房里,端看她外型,知性漂亮,起码比同龄人年轻十岁,眼角都没有一点皱纹,江忆岑不知道是现代的医美科技使然,还是她天生不显老。
“来了?书熠也来了啊。”她想不到还见到了南书熠。
江忆岑与何暖晴没什么亲人之间的情感抒发,客套话都不需要说太多,何暖晴自己也很清楚。
“你今天叫我回江家,为什么不告诉我江忆枫今天办生日宴?”
江忆岑只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不希望自己误会“江忆岑”唯一的亲人。
何暖晴吱吾不说话。
江忆岑在她对面坐下,取了茶杯,给自己和南书熠各倒了一杯洛神花茶。
“书熠哥,喝吗?”
南书熠点头:“嗯,正好口渴,在公司一直跟刘叔吵架,水都没喝上一口。”
江忆岑笑了笑:“他脾气可能会急一些。”
刘家人都这样,包括刘坦的父亲,咏江饭店曾经的大厨,那脾气才是真的急。
何暖晴这时候才开口,像是下定了决心:“是江忆枫叫我给你打的,但不能告诉你他要办生日宴,否则,否则就……”
“别人欺负儿子,您当母亲竟是一点不帮,还助纣为虐。”南书熠都要听不下去了,刚还评价他人脾气急,他这会儿也不相上下。
江忆岑:“江忆枫威胁你什么?”
何暖晴:“如果我不通知了你,你表弟的工作就会不保。”
江忆岑抬眉:“表弟?”
他结婚的时候确实有个叫舅舅的人上来跟他们说几句胡话,但当时现场人多,那人很快被架了出去,他以平常心对待何暖晴的亲戚,没有再说什么,他也不需要接触。
南书熠比江忆岑反应更快,他都气笑:“就为了一个外人坑自己儿子?”
何暖晴看到冷着脸的江忆岑:“儿子,我知道这不应该,但,我知道忆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也替你准备好送给江忆枫的礼物。”
南书熠戳破她那点自私的借口:“那你肯定没想过他会被为难,对方会怎么羞辱他,他回来的时候,您出来了吗?也没有派人门口等着,不是吗?”
何暖晴一时间被逼问得无话可说。
江忆岑知道她并非家中的独女,她上头有一个一个姐姐,下边有一个弟弟,但那会儿一个家庭能让一个女孩子攻读到高学历也不多,至少经济方面是可以支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