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从侧面了解,南书熠对这个弟弟还是爱护有加的,愿意花时间给他买他喜欢的盲盒玩偶,不是,手办。
南书棋因为一套盲盒蹦蹦跳跳,完全忍不住要拆:“我要拆,我要拆,希望有隐藏款!”
江忆岑对盲盒还挺有兴致的,但马上就是吃饭时间,姚梦荨按着南书棋。
“吃完饭再拆,又不急于一时。”
“啊,可是我想拆,妈妈。”他向姚梦荨撒娇。
南书熠见江忆岑也有兴趣,视线都落在盲盒上,便小声问他:“你喜欢这套盲盒?”
“好奇他会拆出什么。”江忆岑避开喜欢不喜欢这个点,之前一直没有看到盲盒的封面,发现上面有他熟悉的图画,他没有盲盒的概念,但是他知道米老鼠。在他们那会儿,有动画片,但是还没有见过盲盒这种销售形式,他很感兴趣。
南书熠对姚梦荨说:“我们早饭吃得晚,还不饿,让他拆完再吃吧。”
既然南书熠都这么说了,姚梦荨也没什么可说的,她也乐意看南书熠对南书棋好,希望他们兄弟俩多亲近。
“耶耶耶!”有他哥发话,南书棋就开始拆他的盲盒套装。
江忆岑看得津津有味,南书熠似乎发现他并不知道这个盲盒的来历,在旁边给他解释。
“这是一款迪士尼和其他品牌联动的手办,去年出的款式,只卖出一批,国内限量款。”
这时候,南书棋准备拆,拆的时候还让姚梦荨给他录制视频。
江忆岑看着他拆了一个又一个,拆到第六个盲盒时还是没有拆到隐藏款,小家伙感到十分遗憾,不过这个遗憾的情绪只持续到上餐桌前。
南书熠:“想玩吗?回头给你买一套。”
江忆岑摇头:“拆盲盒是玩的是一种赌博和侥幸心理,会让人沉迷。”
他以前也有一只二哥送的米老鼠玩偶,他很珍惜,一直在家里放着,这么多年过去,估计早就消失在了战火中,后来临城沦陷,他再也没有机会去戏院看动画片了。
没想到八十几年后,还能再听见米老鼠这三个字,好像两个时空又有了那么一点关系,他也找到了自己活过的证明。
在南家吃饭比较自由,有南书棋叽叽喳喳的,氛围还不错。
南安儒对江忆岑很满意,还亲自开了瓶好酒,聊的也是家长里短,和江共鸣比,他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父亲。
江共鸣喜欢在饭桌上教训人,江忆岑每次和他坐一起吃饭都胃口不佳,和南安儒倒是轻松许多,他非常热情,还会用公筷给他夹鸡腿。
江忆岑:“谢谢叔叔。”
南安儒:“我们家里最小的都会得到鸡腿,我小时候就没怎么吃过,我下面还两个弟弟,每次鸡腿都是他们的。”
江忆岑:“那叔叔您吃。”
南安儒给南书棋夹了一只鸡腿:“现在就喜欢看你们年轻人吃。”
南安儒不仅和江共鸣不一样,和他的父亲也不一样,他父亲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严父,出远门回来也会给他们带礼物,但绝对不会亲自给孩子夹菜,南书熠似乎有一个还不错的父亲。
不过,一向遵守用餐礼仪的江忆岑还没有在人前吃过这么一个大鸡腿,还不是小腿部分,而是琵琶形状的,像一把手枪一样大。
长辈递的他不好推辞,不吃完又不礼貌,江忆岑向南书熠求助。
南书熠正好在夹青菜,没看到他的求助眼神。
江忆岑求助无门,只好先将鸡腿放在面前的瓷盘上,夹了点其他菜。
怎么办?
真的要徒手拿起鸡腿啃?
若是在贫穷年代,没有食物的年代,他怎么啃都行,可是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他还是要维持用餐礼仪。
江忆岑改变策略,他决定跟南安儒多喝几杯,万一对方喝醉了不就能忘记鸡腿没吃这件小事了。
完全不知道江忆岑打着不想吃鸡腿主意的南书熠越看越不对劲,昨天还要帮他挡酒,今天就敬起他爸了,有没有把他这个常年跟父亲唱反调的结婚对象放在眼里。
南书熠不知道江忆岑的酒量如何,但不能让他和南安儒喝上头。
他不满地看向亲爸:“你们喝这么多干什么?家里缺你酒了?”
南安儒:“我今天高兴,喝点怎么了。”
姚梦荨又怕他们父子俩吵起来:“哎呀,今天做这么多好菜,光喝酒不吃菜,岂不是浪费一桌子好菜,都是春天才有的当季新鲜蔬菜,老南,你有高压血,酒要适量,适量哈。”
江忆岑知道高血压,这可不是什么好听词儿,当即便放下了酒杯。
这条路行不通,他只能再次向南书熠求助,此时正好南安儒侧头跟姚梦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