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怼回南安儒:“您又知道我在玩?”
南安儒想到现在是他的相亲宴,要给别人留个好印象没答理他,反倒看向江忆岑。
“忆岑,咱们集团下有不少跟你专业对口的子公司,到时候你们可以先去历练一番。”
江共鸣笑着抢先说:“忆岑,还不快谢谢南叔叔。”
江忆岑顺着说:“谢谢叔叔。”
他仔细斟酌“你们”的意思,难道是让他和南书奕一起进公司历练?
如果是世家关系,世伯愿意帮他似乎也说得过去。
席间,两家人都非常尊重白发老人,长辈称呼他为林伯,江忆岑和南书熠得叫林爷爷。
不过,他们并没有多聊公司的事,反倒是聊家常,聊的话题最多的还是江忆岑和南书熠,前者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后者越听越不耐烦。
他们口中江忆岑自小在国外留学,目前刚研究生毕业归国,还没有参加工作,平时比较喜欢西式饮食,英语是他的口头禅。
至于南书熠,南父口中的他目前没有固定的职业,擅长吃喝玩乐,像个纨绔子弟。
席间,他与南书熠就像个陪衬,两人话不多,江忆岑细品着餐桌上的美食,而南书熠全程只夹了几口菜,大多数时候都在陪着喝酒。
这顿饭在他人眼里,算是吃得其乐融融。
结束后,他们先送林爷爷上车。
林爷爷分别拍了拍他和南书熠的肩膀,笑道:“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以后可要好好相处。”
江忆岑不知前因后果,礼貌地替他打开车门:“我会的,林爷爷。”
一顿饭下来,他也咋摸出一点意思,这些人话里话外似乎都在给他和南书奕“讲和”,莫不是他和南书奕两人以前有什么过节?
林爷爷:“好好好,这就对了。”
送走林爷爷,江家夫妇和南家夫妇准备各自上车离开。
江妈妈:“儿子,你是自己回还是和我们一块儿走。”
江忆岑想了下:“我和你们一起走。”人生地不熟的,他不跟着走大约只能流落街头。
上车前,他又看了一下眼转身要上南家车的南书奕,鼓起勇气上前:“南书奕,能否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
毕竟这是他来到这里第一个见到的人,多了几分与其他人不一样的亲近感,他们以后还要一起进公司历练,接触的机会良多,更何况两家人对他们之间的互动也乐见其成。
南书熠心想着江忆岑倒是主动,随口报了个电话号码:“180xxxxxxx。”谅他也记不住。
江忆岑疑惑号码的长度,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即便号码长度超出他以往的认知,但他还是记住了。
他问道:“以后有事可以联系你吗?”
南书熠顿一下:“随便你。”
江忆岑得了应允这才随江家夫妇二人回到车上,他看了一眼自家饭店,门口还是那个门口,连当年那个被二哥薅出来少了一个球的石狮子都一模一样,只是门口缺少了那几株二哥重金购买回来的老腊梅。
他依依不舍地回到车上。
此时江家夫妇的态度与在席间确有所不同,江共鸣收起了好脸色。
“今天表现不错,以后别再张口闭口就讲英语,按照今天这样表现就行。”
江忆岑一头雾水,但没有立即问出来,不是两个世家一起吃饭吗?他需要表现什么?
何暖晴倒是维护起江忆岑:“孩子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六七年的生活习惯又不是说能改就改的,他今天表现这么好,也是进步了。”
江忆岑以为何暖晴真的是因母爱维护他,不料,何暖晴又和他说了。
“忆岑,以后就委屈你了,我瞧着南书熠也还行,本来你就喜欢男的,你以后就跟他好好在一起。”
江忆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何暖晴拍了拍他的手:“这事儿也是咱家撞上好运,南安儒想给南书熠找个对象,我看他也不排斥你,林爷爷是咱们临城最好的算命师,他给你俩合了八字,很不错,南安儒对你应该很满意。”
江忆岑脑袋上全是疑惑,他为何要被那位南叔叔满意?
江共鸣哼了一声:“我们江家就没有出过喜欢男人的,也算是你因祸得福。”
江忆岑:“……”如果他没有理解错,意思就是他喜欢男性吗?
江忆岑依旧沉默,江共鸣以为自己话重了,又想到还得依靠他才能和南安儒的关系拉进一步,放柔了语气。
“等南家给我们公司投资到位,项目顺利进行下去,以后该给你的都会给,不会少你一分。即便你日后跟南书熠离婚,你和什么人在一起我都不会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