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北岳的神情恍惚了一下,下意识将温软馨香的身体搂在怀中,就见到一个眼眶通红的绝美女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失了神志。
这样破碎的如玉美人,顿时让龙北岳忘记了刚刚被人撞到的不满,满心怜香惜玉起来:“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
玉颜仿佛被惊到了,连忙甩开龙北岳搀扶她的手,满脸通红,美眸瞪起:“你...你怎么回事?怎么走路不看路啊?!”
看到美人明明满脸悲伤,却横眉冷对、骄纵霸道,龙北岳更是觉得兴味了,他挑了挑眉:“姑娘,是你走路不看路,撞到了我身上,反而还要怪我扶了你一把,是不是有些...”
一边说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人变得越来越红的脸,玉颜被他看得无地自容,跺了跺脚嗔道:“就算我没注意,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
“哦?”龙北岳挑眉:“这样是哪样啊?”
本来逗小美人还是很开心的,却没想到小美人却被他逗得呜呜的哭了起来:“你也欺负我!”
龙北岳愣了一下,看到美人哭得梨花带雨,心软地拿出一块天丝手帕替美人拭泪:“别哭了,是我的错。”
美人不领他的情,转头避开,龙北岳又笑着凑近了几分,这拉拉扯扯的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小情侣闹别扭呢。
郁玳云就站在旁边看着,心知这又是女人接近龙北岳的手段,而龙北岳显然很受用,但是她却没有了曾经吃醋的心气。
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情爱只是奢侈品,她现在只是想要利用龙北岳对她的旧情和愧疚寻一处安身之地而已。
龙北岳那边却已经问出了小美人的名字和来历,并且义愤填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不过是为了家族才与他换亲,他就算心有怨恨也应该去找罪魁祸首,怎么能对同是受害者的玉小姐那么狠毒?”
“呜呜呜...”玉颜仿佛找到了依靠,倚在龙北岳怀中哀哀哭泣:“堂弟和夫君是青梅竹马,他怨恨我抢了他的心上人,可是我也没办法呀,难道我一个弱女子还能反抗家族和修为比我高那么多的男人吗?”
龙北岳一听更生气了,对怀中的女子更是怜惜:“颜儿你没错,错的是玉家和那个见异思迁的男人,以及不明是非的玉楚,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公子不要!”玉颜惊呼,满脸的担心:“我堂弟得了高人的青睐,现在是凌云宗的丹堂主事,势力很大,你不要为了我涉险!”
龙北岳笑了,对美人为自己担忧很是受用,摆摆手豪气道:“不过是个小小的管事,本尊连他身后的高人都不怕,放心,本尊会为你出气的!”
玉颜一脸的不可置信,两眼放光的看着他:“真的吗?公子原来那么厉害吗?!玉颜真是太幸运了。”
没想到没了付文舟,玉楚那个贱人还能有这样的造化,她就恨!再想到昨天她们玉家和付家同时上门求见,居然被那个贱人拒绝了,自己还被两家人奚落责怪了一通,就更恨了。
“不过...”说着玉颜又一脸为难:“玉楚毕竟是我的堂弟,希望公子下手不要太重,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就是了。”
“放心吧,我有数。”
龙北岳又和玉颜说了几句,才想起已经冷落了半天的郁玳云,连忙走过去左拥右抱,拉拉扯扯一起走进珍馐楼。
期间玉颜朝郁玳云做了个示威表情,只是出乎她的意料,剧情中娇纵任性、眼里掺不得沙子的郁玳云居然没有发脾气。
在顶层雅间吃午饭的鎏云和北泠,将这出戏看了个全程。
“龙北岳一点没变,倒是郁玳云仿佛成熟了许多。”鎏云评价道。
“怎么,想帮你这个‘妹妹’?”北泠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鎏云连忙摇头:“得了吧,我可不想惹麻烦。”这位郁玳云有多自私他可是见识过的,更何况她只是现在落难了才稍微懂事一点,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就是玉鎏云,估计就甩不掉了。
“只是玉楚...”
“让他自己解决吧,以他现在的实力,无论是付文舟还是玉颜都不足为惧,龙北岳我们看着呢。”
鎏云想了想认同道:“也是,诺诺早就长大了。”只是回去再给他几件防身的法宝,以免被人暗算了。
虽然那个玉颜身上没有系统,只是一段记忆,但是该防还是要防。
“你们还真是心大啊?”吃着吃着,食楼里一个白衣修者突然出声,声音倒是不大,但是和他一桌的人都听到了,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坐在他正对面的紫衣男子笑了一下:“你是说即将到来的六大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