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华急了:“鎏云,你开门听我跟你说,那个乌北泠绝对对你没安好心!”
“北泠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背后捅刀的小人强一百倍!”鎏云说完不再理他,飞快地跑进了屋。
任中华气急败坏,又在外面说了几句,但是不敢太大声,虽然乌北泠这里比较偏僻,但是声音太大容易引起村里人的注意。
看自己无论怎么说鎏云都没有回音之后,任中华只能恨恨地踢了一脚院门转身准备回去,只是一回头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北泠正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任中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北泠走近两步,任中华下意识往后退差点被地上的小石子绊倒:“我说错了吗?你对鎏云是什么心思别人不懂我可是一清二楚。”
北泠冷笑一声:“那又如何,只要我和他两厢情愿。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
“你承认了?!”任中华站直身体:“你难道不怕吗?”
“怕什么?”北泠比天空还要黑沉的眼睛看着他。
任中华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但依然色厉内荏:“我会去举报你,两个男人不被世俗所容,你就算再厉害也不能违反公序良俗!”
北泠哼了一声:“你大可去试试。”一边说一边将他推到一边,自己开门进去。
任中华被推得一趔趄,他低声怒吼:“你真的不怕吗?!这是不对的。”
北泠不再搭理他,直接关上了门,任中华看着紧闭的大门,最终转身离开了。
大雪终于落了下来,鎏云剁了一些肉糜又拿出三个松花皮蛋,做了一锅皮蛋瘦肉粥,北泠回来了,他的心也定了下来。
“丁教授没事了吧?”
“情况暂时控制了下来,武装部的人也去了医院我就回来了。”
“武装部?”
“嗯,毕竟丁教授的身份特殊,外出就医必须要严加防范,武装部会一直派人守着的。”北泠盛了一碗粥递给鎏云:“你先喝粥,我煎几张饼,免得不够吃。”
鎏云很好奇:“你和那些人关系好像很好?”
北泠一边煎饼一边点头:“嗯,不算好,只是都是苦命的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舅舅也没有像其它大队一样磋磨他们,都是能照顾就顺手帮一把的。”
鎏云不记得上一世牛棚里面的情况,以及有没有丁教授这一遭了,毕竟他自己的事情都焦头烂额,但是对于乌家的为人不免又高看了几分,也难怪后来北泠南北通吃,事业做得那么大。
过了整整一个星期,丁教授才被武装部的人带了回来,北泠和鎏云正好从山上打柴回来,路过的时候北泠主动和武装部的人打了个招呼,反而和丁教授、丁骏他们如同不认识一样,连个眼神交汇都没有。
东北的冬天漫长又枯燥,到处白茫茫的,零下几十度的温度,和差不多到膝盖的雪层让所有人都躲在家里,轻易不会出门。
鎏云和北泠趁着这个机会又上了两次山,他的空间已经正式开启了农场系统,之前抓到了小鹿、雪貂等小动物已经养了进去,后面这两次还抓到了雪狐、香獐子和绒山羊,全部都放了进去。
快过年的时候,村里的小学已经重新修葺好了,虽然小学要年后才会正式开学,但是扫盲班可以正式办起来了。
知青所这几天的气氛很紧张,相比起干农活,去教书自然是轻松又体面,但是只需要三个人,其中一个已经定了是村里的一个高中生,知青只能争取其中的另外两个名额。
刘可云自然也眼馋这个名额,但是一想到鎏云就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说是两个,实际上就只有一个名额了吧,人早就抱上大腿了,不费吹灰之力名额到手。”
林长青虽然也眼馋,但是也能看得开:“鎏云同志年纪小,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另一个女知青不赞同:“年龄小又怎么了,又不是我们让他来的,我还没说在性别上女性更应该被照顾呢。”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就是,不就是得了乌家人的亲眼吗?”
“这就是作弊。”
任中华坐在一边,对于大家的话视若罔闻。
林长青看他们越说越不像话,忍不住敲了敲桌子:“好了,事情就是这个事情,鎏云同志也会参加考核,没有什么不公平的,我们知青应该团结起来,闹出矛盾只会让外面的人看笑话,大家都冷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