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初的事情是我的错。”鎏云不再隐瞒,将自己的身世背景告诉了母子俩人,他们将他当成最亲密的人,他不能再次让他们失望。
“我就是鸠占鹊巢的假少爷,就和你的私生子兄弟差不多,威廉...”
“胡说八道!”威廉要被他的死脑筋气死了:“私生子的讨厌不在于他的出身,而在于他的人品,要知道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父母,只要自己立身德正,即使身带原罪,也无人能够置喙。”
“而你,我的爱人,”威廉心疼地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你无辜被扯入白家的恩怨,怎么能这么折磨自己的心。”
将自己的心事说出来之后,鎏云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也放了下来,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多吃了一条烤鱼。
看到他心情开朗了许多,姜女士和威廉会心一笑。
晚上送姜女士回房休息了之后,鎏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坐在书桌前,准备将自己这次出国需要购买的物资列一个清单出来。
想到三个月之后的末世,他想要找一个借口让威廉和姜女士跟自己一起回国,虽然威廉在这里有几千亿家产要继承,可是末世都来了,那些根本就不重要。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门被敲响了,他疑惑地打开房门,就看到只穿了一件黑色丝绒睡衣的威廉,拿着一瓶红酒、两只高脚杯站在门口:
“这是我们五年前一起酿的葡萄酒,想要尝尝味道吗?”
鎏云知道,这是他们确定恋爱关系那年亲手酿的,说是要等到结婚的时候才拿出来喝的。
看着男人浴袍开口处若隐若现的胸肌和腹肌,鎏云就很想将门拍在他高耸的鼻子上。
第7章 末世假少爷7
看出鎏云的想法,威廉很快挤进了门,并且悄悄上了锁。
威廉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的小桌子面前,给两个杯子都倒上红酒,自己拿起一杯,另一杯递给鎏云:“不想尝尝吗?”
鎏云看着月光下男人优越的下颔线,如同着了魔一样的走过去拿过杯子:“tchin!”
放下酒杯,威廉已经离他很近了,皮肤上的热度透过两人的睡袍熨烫在他的身上,鎏云有些慌乱地抬头,然后就溺毙在那双溢满深情的灰蓝色眸子里了。
“我可以吻你吗,宝贝。”低沉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鎏云不知道自己和威廉错过了多少岁月,只知道这一刻他真的很为这个男人心动。
身随心动,鎏云踮起脚尖,轻轻将自己的唇印在男人的薄唇上,下一秒就被一个火热的怀抱拥住了,男人的吻又重又深,几乎要把他的灵魂吸出来,他下意识地捶打男人的后背。
男人轻笑一声,一把抱起他放在柔软的床上,俯身的动作露出了睡袍里面的饱满的肌肉:“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健身,你还喜欢吗?”
鎏云抬手:“你是在诱惑我吗?”
“是,有没有成功?”
鎏云抬手抱住他的脖子:“恭喜你...”话刚落音,男人就覆了上来。
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曾经他们就在这个房间和学校的宿舍里无数次激情交融,可是没有哪一次有今天那么醉人。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鎏云累极沉沉睡去,睡梦中他忽然又回到了前世,他的师尊误入上古战场几百年都没有回来,宗主主动将他接到主峰,说他自己一个人在凌雪峰太孤单,他的小儿子奚凡跟他修成人形之后的年龄相当,可以做个伴。
之后他和奚凡成了朋友,两人无论去哪里都形影不离,无数次在各种秘境和历练中遇到危险,因为奚凡性格内向懦弱,所以都是他护着。
有劫道和抢机缘的他将奚凡护在身后,自己浴血拼杀,受伤了他炼丹给奚凡疗伤,中毒了他用自己的血给他解毒,这样几百年过去,奚凡的实力和修为不断提升,人也不再是之前那个因为资质平庸而懦弱自卑的样子。
就在奚凡要突破大乘前期,宗主突然给他安了一个勾结魔族的罪名,说他根脚是一棵魔树,来他们宗门就是来替魔族卧底的,并且将他曾经在秘境里抢机缘杀人的情形用投影石投放出来,说他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
他当然不承认,想要找和他一起进秘境的师兄弟们帮他作证,可是那些以前对他和蔼可亲、百般照顾的师兄弟们突然对他刀剑相向,并且口口声声说他苛待同门,并且仗着自己太上长老唯一弟子的身份抢了他们不少的机缘和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