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呢,脚尖不小心蹭到alpha的小腿,如同信号一般,alpha抱住他,将两人摔进床被里。
一下子天旋地转,林默脑袋晕乎,还没来得及清醒,便被翻了个身趴在枕边,下一秒,beta贫瘠萎缩的腺体传来一阵刺痛。
林默嘶了一声,意识不清醒的alpha本能停了下来,咬的动作变成啄吻,似在笨拙地学习怎么安抚难受的伴侣。
林默这才意识到,alpha的易感期可能是提前了。
费了一番功夫,林默翻过身来,哄着alpha抱着自己找到房间的智能系统,设置不许人打扰,防止信息素外泄后,回到了床边。
“关灯。”
林默推了推身前的alpha,他皮肉嫩白,随便碰一碰,便是一身的印子,这会儿还没干什么倒没事。
等真发生什么的时候,灯一照,他自己便没脸见人了,哪敢开灯。
闻言,恢复了一点意识的蒋随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按以往的经验,亲亲抱抱什么的,不在话下。
林默也是在alpha沉默太久时,发现的不对劲。
不管什么时候,即使易感期不清醒,他说的话,蒋随也会听,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除非他是装的。
有点生气。
林默原本搭在alpha肩膀上的手抬了起来,摸索到耳边,一扯,将人从自己身上扯了起来。
蒋随低下头,又想亲他。
林默用了点力,没让他得逞:“我是谁?”
蒋随知道自己这是被发现了,拿掉他手放在自己肩上,边亲边装可怜:“宝宝,你行行好,让我看看你。”
林默让他喊得心软,微微动摇了一下,想到他在易感期,肯定难受,最终妥协道:“那只留一盏小灯,其他的关掉。”
蒋随还想商量一下,不过林默接下来的话让他心甘情愿关了灯。
“我们……再试试。”
“试什么?”
“就是,领证那晚……”
话还没说完,蒋随快速起了身,从行李箱里拿了些东西出来,只留一盏小灯后,回到床上。
林默这才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默默拉过被子,盖过了头顶。
蒋随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说好的,我们试试,不许反悔。”
“我不反悔。”
林默掀开被子,忐忑地看着他:“你答应我的,我说停便停。”
蒋随慢慢俯下身,和他碰了下额头,轻声道:“好。”
林默放心了一点。
打开被子让他进来。
但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浮浮沉沉中,林默失神想着,alpha在床上的话不能相信,特别是易感期的alpha。
那更是骗人的鬼。
闹到后半夜,林默才沉沉睡去,累得都没力气说话。
蒋随吻去他眼角的泪,将人抱在怀里,亢奋到天将明才闭上眼睛。
混沌,迷乱,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日子一连过了三四天,alpha的易感期才堪堪结束。
林默却因此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之后的几天里,蒋随一碰他,他便害怕地缩回被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甚至易感期用到的东西,连同那件裙子,都让蒋随一起扔到垃圾桶里,有多远扔多远,他不想再看见它们。
自知理亏,他说什么蒋随做什么,整日围在床边转悠,嘘寒问暖,一会儿问饿了没,一会儿问渴了没。
没想到更惹人烦,被赶去另一间房睡觉。
好好的蜜月旅行,除了第一天之外,一半时间,就这么折在了床上。
林默翻了个身,唉声叹气。
“腰还酸吗?”
蒋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来,摸了下他的额头,没有发热的迹象才放心。
“点了餐送上来,吃一点再睡?”
林默哀怨地看他一眼,完全不想搭理他。
“不想吃,那喝水?”
“也不想喝,那我帮你揉揉腰。”
使尽浑身解数,林默愣是没开口说半个字。
蒋随叹了口气,在处理公司事务上,从来杀伐果断的alpha,第一次感受到了束手束脚的滋味。
这个人你还不能拿他怎么样。
只能哄着宠着,别一言不合说些气人的话就行。
蒋随让人枕在自己腿上,轻轻帮人揉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