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话空间还是蛮大的,但是再来个这么身强体壮的alpha,空间就明显不够了。
韩奚想也不想道:“我打地铺,你受伤了,睡床就好。”
殷言的脸僵硬一瞬,伸出手臂锁住韩奚纤细的腰肢,开始耍无赖。
韩奚打地铺他说地上凉,对身体不好。
韩奚忍无可忍让他打地铺,他说他没好。
一通胡搅蛮缠。
可是没想到对于这件事,韩奚出奇的在意,愣是没同意,他还被对方勒令必须睡床上。
殷言只能老老实实同意,不敢作妖。
韩奚一回到家就打开书包开始写作业,那笔,快得很,刷刷的。
殷言心道他脑子也是真够用,自己就发了一会儿呆,韩奚就已经做完了一页题。
殷言躺在床上,不知道韩奚一个beta怎么这么香。
他觉得自己的生理全学狗肚子里去了。
beta应该……是没有信息素的吧?
他有一搭没一搭和韩奚聊着天:“哎,你为什么不住宿舍?”
韩奚正解着关键的一步,没搭理他,过了一会儿才道:“这里安静,我可以学习。”
他是omega,在宿舍,不出一天就被发现了。
疯了才会住宿舍。
殷言听着外面那些大喊大叫,还有不停歇的汽车鸣笛声:“你确定?这房间隔音这么好?”
韩奚回头看着床上姿势豪放的殷言,威胁道:“我说可以学就可以学,你要是累了就先睡觉吧。”
殷言没察觉到对方言语中的威胁之意,反而觉得对方在关心他,于是道:“没事,我不累,你要想学习的话,我在这里会不会打扰你?”
韩奚:“……”
都打扰这么久了,你刚意识到吗。
韩奚没说话,无声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很显然,会。
殷言嘟囔了一句“还真嫌我烦啊”,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奚沉默了很久,说:“不烦。”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外面围满喧嚣的屋子,寂静中的这两个字,格外明显。
韩奚听到床上的人发出一声轻笑。
像羽毛,撩得人心痒。
他没回头看,又埋头写起了题。
夜色浓重,他每天要学到很晚,韩奚开了台灯,贴心地给殷言把房间的灯关掉,让他可以先睡。
终于完成一天的学习任务,韩奚回头一看,灯光尽管昏黄,但还是可以凭借眼睛分辨出,殷言睡了。
韩奚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抑制贴,又拿着毛巾进了浴室。
殷言睡了,把他吵醒不太好,韩奚简单冲洗一下,换个抑制贴就出了浴室。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给自己打好地铺,盖了个毯子准备今晚就这么凑合凑合。
他失眠,不是很容易入睡,躺了很久都没有瞌睡的感觉。
正当他思考着是继续酝酿睡意,还是起床再做一套题时,原本睡熟的殷言忽的下了床。
韩奚以为他要上厕所,也就没半夜出声吓人,却没想到下一秒殷言弯腰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
力道轻柔的要命。
一切做完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又躺了回去,alpha的呼吸尽数喷撒在他的颈侧。
腺体在发烫,抑制贴顿时湿了大片。
清甜又仿佛带着丝丝凉气的冰荔信息素丝丝缕缕传入他的鼻腔。
是的。
再此之前,他不止一次闻到过殷言的信息素。
但从没这么近过。
韩奚诡异的没有再次下床,而是,枕着荔枝香气渐渐闭上了眼。
连韩奚也没有想到,他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外面的天亮的出奇,他急忙打开手机看着现在的时间,却猛然想起,学校举办完篮球赛之后就放假了,意味着今天不用上课。
他松了一口气,四处一看没找到殷言的身影,心道他不会是走了吧。
他还以为,殷言今天早上会倒打一耙说自己吃他豆腐,占他便宜。
没想到人直接消失了。
韩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知道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有些不习惯。
他低垂着眸子去洗漱,打算做一份题清醒一下,却听到咔吧一声开门的声音。
韩奚嘴里牙膏沫还没吐出来,就警觉地出了浴室,拿起一根棍子。
门一开才发现是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