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弥瞥他一眼道:“你做的不错, 不过, 我希望你, 可以再多管教一下他们,不要去做那些丢人现眼的事,不要去说不过脑子的话。”
佩斯利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全力约束他们,不让他们做蠢事。
赫弥感受着怀中人炽热的体温,心道不宜久留,只是微微颔首就再次消失。
好像从没来过,那些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被自己的好同伴拖累的吸血鬼更是如梦初醒,迷迷糊糊就白挨这一下。
直到被人打包带回房间,又被放到床上,易殊词才恢复了一点点意识。
他借着酒劲勾住赫弥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断断续续道:“赫弥大人,你……你刚才是在给我出头吗?你说你呢,怎么会这么好,我都不舍得离开你了。”
赫弥捧着他的脑袋,笑道:“那就不离开,我永远陪着你。”
不知道那个字刺激到易殊词,他突然仰着脖子,眯着眼喊道:“不行,我得离开,我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了,我要回家,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会疯的!”
赫弥轻声道:“你在等什么?”
易殊词忽的扬起唇,脑袋蹭着他的手,笑眯眯道:“我等你啊,等我的赫弥大人,我们错过了好多年啊,你要一直陪着我,不论我去哪里,就算我回家,离开这个庄园,也要陪我,你答应了的。”
赫弥将他发丝别到耳后:“好,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回家我也陪着你。”
易殊词又仰天长叹:“不行,你是血族老大,不能跟我回去,我不能这么自私,不可以。”
赫弥搂着他的肩,安慰道:“我可以,你要是想家,我明天就陪你回去。”
易殊词盯着他好大一会儿,嚎道:“我没家啦!我说的家不是那个家,是那个家。”
他没爹也没娘,福利院长大的。
地球才是他的家,华国才是他的家!
他要回家!!!
“好好好,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煮醒酒汤。”
赫弥才刚起身,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抱住腰,易殊词闭着眼,全凭本能在动:“我和你一起去,你不可以离开我,我讨厌孤独,我讨厌一个人!”
赫弥拍拍他的手背,任由他搂着自己,不多时就做出来一碗醒酒汤。
他转身一手把易殊词搂到怀里,一手端着醒酒汤,哄道:“走,回床上躺着……乖。”
易殊词放心地把全身心交给赫弥,游魂般行走。
有人照顾的感觉,真好。
赫弥小心翼翼地将汤匙中的醒酒汤吹凉,喂给怀中神志不清的某人,却发现怎么也喂不进去。
易殊词紧闭牙关,偏开头,挑衅般看着他,十足的不听话。
赫弥眼神一沉,喉结滚动:“你喝不喝?”
易殊词甚至又撑着翻了个身。
想必这就是答案了。
赫弥将醒酒汤含在嘴里,手指用力,迫使易殊词偏过去的头扭了回来。
捏着他的下颌,俯身吻了下去,不容拒绝。
易殊词呜咽着,挣扎着,醒酒汤却一滴不落进了喉咙。
甚至都喝完了,赫弥的唇舌却仍在他的口腔,攻势依旧,大掌托着他的后脑勺,没有丝毫要退让的趋势。
赫弥眼眸发红,似是感觉到易殊词被亲的有些没力气,这才又捧着他的下巴,和已经被亲的晕晕乎乎的易殊词分离开来。
冷静下来之后,懊悔万分,他,他怎么能这样。
分开的那一刹,易殊词喘着气,头歪在赫弥的掌中。
心中却只有一丝丝的遗憾。
等他恢复力气,盯着赫弥泛水光的唇半晌,而后仰头又亲了过去,毫无章法地舔着。
赫弥连忙将他推开,刚才只是一个意外,不能再……
易殊词看得见,亲不着,不由得急道:“你双标……不是,你不讲道理,你能亲我,不可以亲你,你太过分了。我被你占了便宜,我要亲回来,你不准躲!”
赫弥捂住易殊词的唇,对方就转而亲他的手心。
捂住自己的唇,易殊词就来抱着他的头,亲他的手背,亲他的脸颊,亲他的额心,亲他的喉结。
赫弥简直毫无办法,只能再次捂住易殊词的嘴,道:“你打我吧,不要亲回来,你一开始不愿意,是我强迫你的,这样也是你吃亏。”
易殊词扒开那只爪子,道:“我吃什么亏,我高兴的很,你这么好看,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不吃亏,你担心什么,又什么好担心的。”
赫弥束手无策,只能躺平,任由易殊词亲。
好在易殊词忙活了一晚上,亲了一会儿就头晕眼花,趴在赫弥胸口,喊着要睡觉。
赫弥简单给他洗了洗,擦了擦才把他按回被窝,独自去外面吹了一夜冷风,降着自己的火气。
易殊词第二天一醒来就喊赫弥,没得到回应,往旁边摸了摸,身边却没人。
他又站到窗边看,见赫弥在外面待着,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五兴冲冲道:
【宿主,你完成任务的速度太快了!这样下去你马上就要成功了!】
【不过宿主你那么会演吗,我都感觉你喜欢上反派了】
易殊词摇摇头:“不,你宿主我,是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