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其贺点点头。
他既然能睡魔尊老大的床,那证明他竟然已经在短短几天内成为老大最信任的下属了。
鹿其贺忽然眯起眼笑了笑,这么说来他还挺有天赋的。
而后又垂头丧气,不知道还得等多久。
正想着,黎铮就扔给他一个玉制的牌子。
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黎铮慢悠悠起身道:“用我昨天交给你的办法。”
鹿其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办法,后知后觉地认为有些越界,再一回想昨天晚上的事,一股没来由的热气就从脚底板升腾至全身。
他忽视掉内心那种别扭劲儿,继续道:“这是什么?”
黎铮没直接告诉他,而是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鹿其贺点点头,那种力量输入玉简的一瞬间,无数功法在他脑袋里炸开。
看着鹿其贺一副被炸蒙了的表情,他道:“魔教功法,好好学。”
说完便径直离开。
鹿其贺一个一个翻着里面的功法,心道这些看起来,都挺正经的。
除了……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立刻把持续输入的力量收回。
一张脸通红。
果然……是魔教功法。
什么双修功法,什么极致欢愉。
再一想里面配的那些图,男男女女,孟浪至极!
他一阵羞赧,扑到床上。
罕见地开始胡乱扑腾起来,等到把自己头发弄的一团乱,才听见门口熟悉的声音。
黎铮挑眉,难掩揶揄之意:“当心点,莫要把我给你做的人偶弄坏了,花了不少心力呢。”
鹿其贺立马心虚般把玉简藏到背后,摇着脑袋,不打自招道:“我,我什么也没看,你不要误会!”
黎铮心下好笑,故意接近他,道:“发生何事,作甚不要误会?我可什么都没说。”
他目光落到被鹿其贺藏在身后的玉简上,道:“难不成,你是看到了那个双……”
鹿其贺现在完全听不得那几个字,霍然跳起来,捂住他的嘴巴道:“你不要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你相信我。”
黎铮餍足地深吸一口气,笑容带着点邪气,拽下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有意试探道:“好好好,我不说,小少爷这么羞涩,难道家中……没有通房?没有妻妾?也没有看过什么香艳画本?”
鹿其贺耳根微红:“你别说了,也别问了,什么都没有,我身体不好,阿爹阿娘管我比较严,从不让我接触这些的。”
“是吗?”黎铮质疑道,“我看你并非全然不懂。”
鹿其贺不想和他讨论这些事情了,他有些羞恼:“寻常人家像我这般年岁的小公子,早都已经成婚生子了吧,我若全然不知,岂不是被人娇养的太过天真。魔尊大人,您为何要揪着我这点事不放呢?”
所谓的魔尊大人仔细想了想,开口道:“我也并无妻妾,也没有和别人做过那些事。”
想来是自己问得太紧,又没告诉对方自己的事,害羞又气恼。
没关系,他这个魔尊最讲究公平。
鹿其贺:“……”
谁想知道那些事了!
看着鹿其贺炸裂的表情,黎铮心道猜错了,转移话题道:“怎么样,要不要学那些功法,学会了排山倒海都不成问题。”
鹿其贺果然双眼放光:“可以吗!”
黎铮笑眯眯道:“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来教你。”
鹿其贺乐颠颠答应。
然后就被对方拉到后山,像话本里那样,对着瀑布挥剑万余下。
鹿其贺:我,我吗?
虽然极具挑战性,但是修炼功法这种事情,很容易和修炼成仙划上等号。
鹿其贺就实打实的挥剑万下,而且听黎铮的话,每天寅时起床,起床后就马不停蹄地挥剑。
累瘫在床上的时候,鹿其贺时常会想,这具人偶做的身体,还挺好。
若是换做他以前的身体,可能挥剑几百下就会累的两眼一翻晕过去。
一连练了十几天之后,鹿其贺明显感觉自己身上的肌肉结实了不少。
起码他服侍黎铮沐浴的时候,不会被他的肌肉馋得流口水,还让人家发现。
黎铮就每日盯着他,等到他基础打的差不多后才开始教他一些基础功法。
鹿其贺则是越练越不对劲。
真的是魔界功法吗,为何他越练越热血沸腾,想要去拯救全世界?
修行魔功都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