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榕唇角微扬:“作为会长大人的家属,我才不做这种徇私枉法的事情,你放心,校长和我说了,只要我想出去,随时可以。”
徐开谌笑道:“好,那作为我们高材生的家属,就只能提供一些经济上的支持了,那边有辆邮轮你直接上去就好。”
话还没说完,眼睛陡然被挡住,温热的掌心贴在眼皮上,柔柔的触感贴在唇上。
徐开谌还在愣神,祝青榕已经跑了老远,一句“离别吻”散在风里。
邮轮上并没多余的人,就只是想送他出去。
祝青榕笑着朝岸边的徐开谌挥手。
被人特殊对待的感觉,还不错。
贫民窟和他走之前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同。
祝青榕轻车熟路地到了一个地下拳馆,里面尽是些汗水和血液还有汗臭混合的气味。
旁边看门的小弟认识他,两步并做两步带他去见自家老板。
拳馆老板在训练场,男人赤裸着上身,肌肉蓬勃,一头红发嚣张又霸气。
照片里那个男孩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时不时喊一句“易铭成,用力点,是不是没吃饭。”
被男人卸下手套,凶狠地拉到怀里亲一口后,才暂时偃旗息鼓。
祝青榕忽的不知道自己这一趟,来得对不对。
易铭成余光瞟到祝青榕,顿时笑道:“祝青榕!你小子,多少天不见了,终于舍得回来了?上次你们家金老头差点被欺负,本来想带人过去帮忙,没想到被一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小白脸给抢先了。”
“放尊重点,他不是小白脸。”
易铭生挑眉,他还没见过祝青榕这个样子,道:“怎么啦?有情况?”
“这些事以后再说,我这次来,是想找你的人说说话。”
“找我的人?什么人?我小弟都在下面,想找谁说,尽管去。”
“你的心上人。”
易铭生一听就脸色发黑:“你干嘛,你都自己有情况了,别想来觊觎我的乖宝。”
“谁觊觎你乖宝,我都说了,有事要说,你放不放人?”
易铭生眼神一凛:“不放,除非和我打一架……”
一只白嫩的手毫无预兆伸到他脑门上,狠狠揪起一撮红毛:“你啥时候能管我了,嗯?一边去,别打扰我和小榕叙旧。”
男人吱哇乱叫:“阿无,我错了,轻点。”
“走开,”何无愁对准男人肌肉饱满的臀部用力一踢,“没事别来打扰我们。”
祝青榕看着乖乖去角落种蘑菇的易铭生,有些想笑。
却听何无愁开门见山道:“听说你去了德萨里公学?是替别人专程过来找我的吧,你和他们说了我在这里吗?”
“没有和他们说,想不到。你竟然猜得这么准。”
“我哥肯定是要去德萨里公学的,他和他那个小竹马形影不离,我猜他那个小竹马章想一定很喜欢你了。”
“你回去告诉他们,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起码很快乐。”
祝青榕点头:“还需要我再传点什么话吗?”
何无愁笑道:“那你帮我转告一下维斯里,他的报应来了。”
旁边种蘑菇的易铭生,突然发出一声爆响,展示起了自己的肌肉,附和道:“对,他的报应来了!”
祝青榕挑眉:“你的意思是?”
“对,我们也要去维斯里公学了,我刚想明白的。”
“不是说招生工作已经结束了吗?”
易铭生朗声笑道:“那有什么关系,老子有钱,想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去。”
“看来,”祝青榕道,“我是白来了。”
何无愁耸肩,笑道:“谁说不是呢?不过我们明天也就出发了,留一晚上吧,明天一起走。”
祝青榕拦住易铭生挥过来的拳头,道:“好啊,一起走,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两人再次像以前那样扭打在一起。